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她早就抛在了脑后。如今他一提起卫戎，零碎割裂的画面就悄然间地飘了回来。

若想移风易俗，她觉得，还是要事先铺垫一些思想工作为好。

“血缘相近的表亲不能成婚的话，也就是说，如果没了云岑，皇也不会嫁给表哥了？”他表情似乎是单纯好奇，却偏偏语气有些急，还刻意加重了“表哥”二字。

将她心神拉回来后，玄瑞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盯着她睛缓缓陈述，“皇不会嫁给表哥的，对吧。”

充当背景的教室桌椅虚幻又模糊，可她倒向的那个怀抱却是堪比真实的温，在记忆里刻下清晰痕迹的，还有埋首梦中人膛时，她抬望的那一双眸，柔情带笑。

“和朝堂的事没有关系。”玄扶桑摇了摇，一否认，“单纯是因为王家和你我的血缘关系太亲近了。”

“太亲近了？”玄瑞辰挑了下眉。

梦里的他，和她的互动甜暧昧得完全不像现实里的他，可那神倒是如一辙。

这语气很怪异，玄扶桑本该注意到的，可刚刚从记忆里回神，心中一阵空虚的她没有注意到，玄瑞辰自己就更没有注意到了。

还能是什么？玄瑞辰心中憋闷。

又盯了她几秒，他松开眉，挲了下她还附在自己脸上的手，提声音唤，“皇。”

“所以，皇也不能喜卫戎？”她话音未落，玄瑞辰突然接着问。

，皇为什么这么说？玄瑞辰现在能想到的理由有限，“外祖——”

玄扶桑曾想过要不脆立法杜绝大玄以后的近亲成婚，但这样一来，世家贵族牵扯太多，难免有争议猜忌，又可能会误伤一些情投意合的侣，便只能暂时搁置了。

“你怎么会问……”这下，到玄扶桑被问住了。

“表亲通婚，固然能亲上加亲，互通利益，可未来的嗣后代很可能会患残疾，异于常人。”玄扶桑语气一沉，严肃：“所以，辰儿，你千万别喜上王家的姑娘。”

“什么？”

卫戎离时，他本来是很开心的，可后来，公主府修好了……尽皇和别的臣也时有接，卫戎在其中并不算太突，但他能觉来，她对待卫戎，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引诱她认同他，同时又有一丝别的意味，像是迫她说他想要的回答。

瞧玄扶桑明显了神，玄瑞辰眉皱起，心中一。

“当然不会。否则，我当初直接选王家的几位表兄不是更好？表兄妹和亲兄妹，表弟和亲弟，其实区别不大，理来说都是，。”

不知为什么，最后的两个字说来，有那么一瞬间，玄扶桑的心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