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熟悉的位置上，我低喝了一微凉的咖啡，“没什么。”

我所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将这一切都归为‘人’，而不是‘错误’。

这句话沉甸甸降落在我僵已久的上，作为最终刑罚，一锤定音。

麻木过后，一阵钝痛。

手机上与顾鸣生的聊天日期停留在一星期以前，他的微博依然照常更新，好像一切都藏在安宁之下，风平浪静。

他比我更早地看穿了我自己，那些喜，心动，甚至是愧疚都不曾来自真心。我也许真的不懂该如何一个人，只会下意识去享受旁人的付，吝啬给予却还想要抓住边的一切。

任寒的嗓音逐渐低下，我兀然回神，几秒后才对上面前他投来的视线。

气氛安静片刻，我着眉心轻叹：“抱歉，你说到哪里了？”

就像顾鸣生所说的那样，我总是理所应当地为自己的‘坏’寻找借，将其当所谓的人之常情。

“这个假设永远都不可能成立。”

不同于上次和陈锋分手后的煎熬，我已经学会该如何理心情，又如何在外人面前也掩饰若无其事的模样。

，吐让我浑冰冷的话语，“你从来都没有上过谁，你的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觉，一刺激。”

顾鸣生却仍然自顾自地平静叙说：“如果我说，我愿意从此退娱乐圈，不去见杜宇琛，也不去和那些女演员逢场作戏。我们在一起，就一对普通的情侣过完这一生，你能保证这一辈都不去见陈锋，蒋秋时，亦或是其他再让你心动的人吗？”

他望着我，一句话便去了全力气。

就在这时，我猛然听见顾鸣生的话音再度落下，带有一声冰冷的金属质地，在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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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陈锋。”

“小曜，你能保证不会像轨我一样，再去轨另外一个人吗？”

这些内容太过沉重与难堪，像是要撕开我上最后一层保护，揭开已经结了的痂。我听见自己竭力压抑下的声线颤抖反驳：“你胡说。”

距离与顾鸣生的那次谈话，或许该叫争吵，已经过去整整一周的时间。

顾鸣生像是承认一般，垂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说完一切，周遭的事都在寂寥中失去声音。

我没有回答，透过任寒后的玻璃望向科尚集团的办公楼。耸的建筑屹立在咖啡馆对面，良好的视野可以清楚看见两繁忙的街。

“林曜，林曜？”

他说完以后，像是不用听到我的回答便已经预知了答案，扯一个自嘲的笑。

顾鸣生维持沉默，我不去打扰，这微妙的拉

人心底的劣因或大或小，或永远压抑，或在某一刻爆发。

小楠每隔一天就会发来顾鸣生的行程，尽我已经告诉她不用这样，她也仅仅是在安静几天后便恢复往常。

蒋老师准备上线

这句拒绝划开锋利的裂，一字一句直戳我不堪的内心。

我尽可能找他话里的漏，急促反驳：“你不可能为我退娱乐圈，放弃你想要追求的那些东西。”

“小曜，我们都不可能为对方放弃。”

第76章

他答非所问地凝视着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那些自我贬低与自嘲，借与苦衷，其实都只是掩盖在真实一面的幕布。我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双期盼能将错就错，顾鸣生却一次放下温情，直白残忍地真相。

这贪心在不知不觉中被放大，蔓延。从遇见蒋秋时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踏上一条错误的轨。终究一步错步步错，等回看去，已经遍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