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不了，我唱歌不好听......有电话来了，你们先唱，我去一下。”

“哥，你来都来了，要不然陪我们一起去唱歌呗？”她眨眨睛，“反正还早，等咱们唱完了再一起回家。”

我想他应该已经在连轴转的工作里忘记自己曾说过这句话，幸好，我早就学会别对一个人放所有期望，这样就算是最后失望，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我被他转移注意，下意识说：“可是我还要送林诺回家。”

林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丝毫没有要来帮我解围的样。有人商量说时间还早，不如再去ktv唱唱歌，刚一说完就获得了几张赞同票。

我知他能问这句话就说明现在不是很忙，没有多想就一个电话拨了去，很快被接起。

“什么？”我愣了会，没忍住摸了摸鼻，“当时有些激动，不小心忘记了，而且你最近拍戏那么忙，也没办法过来庆祝。”

“我可以先送她回去，再去你家，”顾鸣生似

亮起的手机屏幕就像一场及时雨，我想也没想地扯了个谎，拿上手机便起走去。

他听起来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陪林诺他们唱歌？”

我有些犹豫，她的朋友就已经开始起哄让我答应。时间还早，加上也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我思索几秒，便在林诺期待的目光下应了声‘行’。

“你也知那是喝醉了，”我理直气壮，“醒来后当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有几秒延迟，过后顾鸣生的嗓音温和传耳里，“今晚收工的早，小楠说附近有一条小吃街，味还不错，我就想到了你。等会要过来吗？”

耳一瞬间清净下来，连呼都畅通不少，我放了会风，才想起来去看微信，有一条几分钟前顾鸣生发来的消息。

我有些心动，但想到包厢里的一群小年轻，只能无奈笑笑，“今晚不行，我得陪林诺和她朋友唱歌，结束了还要送她回家。”

顾鸣生：要一起吃宵夜吗？

耳边安静半晌，传来顾鸣生一声轻笑，淡得很快下一句话里，“没有，既然你没办法过来，那我买好后再来接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一群人打车来到ktv，为半个家长的我也被迫加狂的行列。我对唱歌没什么兴趣，就挑了个角落看他们鬼哭狼嚎，有人情地想把话筒递给我，也都被我委婉地拒绝。

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顾鸣生很快明了，只是明显抓错重，在停顿片刻后说：“林诺的成绩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对啊。”

顾鸣生没有反驳，话音里掺杂了一些其他情绪，听起来略微厚重，也有些可怜，“你那天喝醉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忘记，结果转就忘得一二净。小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才好？”

见上一面，大分时候都是几句短信，或是简短的视频通话。

“哥，你也来唱一个，”林诺的朋友煽动，“唱什么都行，重在参与。”

林诺聚会当天，我在约好的时间里去接她回家。

他的那句承诺偶尔会浮现在脑海，像是一场梦呓，辨别不真伪。

我脑还没有转过来，正想转问问林诺，她就上来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刚说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难我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吃宵夜了？”我直接问。

她的几个朋友走饭店，纷纷向我打招呼，知我是林诺的哥哥后便放下拘谨。有的自来熟还上来喊了句‘哥哥好’，没想到话音落下几个人都不甘示弱地喊起了‘哥’，像是要比比谁嗓门大，把我夹在中间只能尴尬地笑。

“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