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陈锋嘴里听到‘很好’两个字，也是一件稀缺事。

顾鸣生：对不起小曜，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有些情不自禁才没有控制住自己，下次肯定不会再发生。

不过确实，这张抓拍的照片好得让我有些意外。陈锋亲上来时的侧脸线条凌厉，笑容帅气，可微红的耳朵还是暴他张的内心。我的表情有些错愕，不过陈锋却说照得很好，后的小雪人也一同镜，用石的睛看起来憨态可掬。

：没有。

我挑衅地回视他，“有本事你回来啊。”

顾鸣生：小曜，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但不怎么说，萦绕在我心的别已经因为顾鸣生没个

情不自禁，不应该是耍酒疯才对吗？

消息是在早上发来，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元旦快乐’和一张从窗外拍摄的雪景。

我在一旁给他拍照，又被拉着拍了几张合照。下快门的那一刻，陈锋飞快在我脸上啄了一下，我的心几乎要从嗓里来，终于知昨天被偷袭的陈锋是什么觉。

陈锋偷了腥似的笑，一副报复成功的幼稚模样，“谁让你昨天也偷袭我，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懒得去，低拿过他的手机，“照片是不是拍糊了？”

他地瞪了我半晌，最后也只是过来拧了下我的脸，力不轻不重，连报复也算不上。

我没忍住发了一个捶他的q版表情包：真的没有。

！”他磨着后槽牙，瞪着看我，“你了是不是？”

谁料一眨的功夫他就发来一个猫猫歉.jpg，图可怜又可，搞得我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发过去一串省略号。

陈锋两下设置成锁屏，又把刚才拍的几张照片一同发给了我。我顺势打开微信，看见顾鸣生像旁多了个小红，迟疑了几秒，我没有去看，只保存下陈锋发来的照片就关掉了手机。

顾鸣生：好，我一定随叫随到。

顾鸣生：猫猫卖萌.jpg

他知我怕冷，即便再气也没有像我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扔雪球。我大概就是仗着他的喜与舍不得，才敢这样毫无顾忌地挑衅。

在这样又打又闹的耽搁下，雪人终于在一个小时以后堆成。陈锋捡了三树枝分别当作鼻和手，然后又拿来一堆小石成雪人的睛和纽扣。

......他都是从哪里找来这些可可的表情包的？

我反复划着上面三条消息，过了片刻后才默默打字回：知了，请我吃顿饭就原谅你。

等再次击顾鸣生的聊天框，天已经彻底暗下。

好像只要谁先提起，就是主动服了一样。所以我完全没有料到顾鸣生会率先打破这层冰。

我捧着手机，上下两难。这回可是被顾鸣生抓到现行，连装死都不能装了，忐忑了好久，我才破罐破摔地回复。

顾鸣生很快发来：你有。

有关上次醉酒后的意外，我其实早就没有那么介怀。只是依然觉些许淡淡的尴尬，时刻萦绕在我与顾鸣生周围。

几乎是在下一秒，顾鸣生就回：还在生气吗？

顾鸣生：好不好？

我扫了四周，还好只有零星几个没有注意过来的路人，“......你是要吓死我吗？”

我踌躇片刻，也回了一句‘元旦快乐’。

“没有，拍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