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我搓了搓被烤红薯捂得烘烘的手掌，转促，“走吧，你把车停在哪里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看向边的顾鸣生，忽然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前人也是极为恰当，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弯眸一笑，瞬时让漫天烟都变得暗淡无。

顾鸣生握住我晃的手，将一个得硌手的小东西放掌心。我将它转到面前，迟缓地眨了眨，“......太？”

他的声音在耳侧显得闷闷的，带着些。我还是不习惯和同靠得那么近，偏想要躲开，脖颈内侧却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泛着冰凉，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长椅不宽，两个成年男人足够坐满。顾鸣生忽然将脸凑近，一下连睫都能看得格外清楚，分明，长而翘。张扬的晃得我一怔，“......你什么？”

我用力

“什么日？”

结果话音落下，顾鸣生就先笑了起来。他边笑边往我上靠，我顺势住他的肩膀，被压得不轻，无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起来了，你好重。”

“让你也尝一我的味，这样你下次就不会忘记了。”

我哪有忘记，就是回想起来需要一时间，而且你又不是烤红薯，吃一就能尝到味。”

一枚镶着细钻的太状项链被顾鸣生上我的脖。小太的芒角泛着致的银光，冰凉的质在手中慢慢捂，我看了很久，才听见自己问，“这是送给我的？”

“你猜一下。”

顾鸣生转望向不远倒映夜空的江面，我心胡着，也下意识随他看去。下一秒，一束星光亮，划破寂寥的天。周围响起路人驻足的惊叹，烟在湖上方绽开，火光通通化为细碎的钻坠落面，一场奂的烟秀让人忍不住看呆。

“算了，烤红薯不比你香？”我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将自己挪到安全区域，瞧了四周，“风好像大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小曜，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才不要。”

顾鸣生没有直接回答，嗓音夹杂着细细的笑意，“你再翻过去看看。”

作为当事人，我竟然是在收到礼的这一刻才想起这件事。回想我刚才居然还在努力地想节日，腾起又是好笑又是动的复杂情绪，全都汇聚到一起堵在，让我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顾鸣生再一次低看向腕表，嘴角啜着笑，“快要八了。”

“带你提前看一场烟秀，喜吗？”

“总不会是我们认识十周年的纪念日吧？”

我听话的将小太翻过，光的银质底面刻着两个字母，‘ly’——林曜。

不过也对，心里没鬼才什么话都敢说，真正的gay都是现实唯唯诺诺，心里重拳击，我说的就是我自己。

顾鸣生琥珀的瞳孔转着淡的光，随着笑容越发迷人，“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谁料顾鸣生没有回答，反而突然抛一个问题，将我难住。

我有时候真怀疑，顾鸣生这么能，为什么偏偏会是一个直男？

“好。”

我嘴角微，“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吗？”

顾鸣生耐心地说：“你随便想一个，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顾鸣生，你把什么东西放我脖上了？”

我很给面地回想最近的节日，半晌摇了摇，“我猜不到。”

“现在应该想起来了吧？”传来顾鸣生手心的温，我听到他用笑的嗓音说，“小曜，生日快乐。”

“你送我这个什么？”良久，我才收起失态，却依然低着没有去看顾鸣生的睛，“今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