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当然是想要回答不适合，

“你别跟我说，你今天傍晚见他的时候，就这么跟他说的？”季昱瞪着睛问。

与此同时，此前在星网上传的那些关于季时卿的真真假假的爆料又一次被人提起，在各方推动下，季时卿的黑料在一时间盖过了谢家的丑闻。

那些爆料说他是行贿当上的研究院院长，说他在基因研究方面没有半分天赋，说他恶意打压其他天赋众的研究员……都是旧事重提，但比之前每一次舆论来的都要更凶猛些，幕后之人是铁了心要将季时卿从院长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季远沉默了良久，才对季昱说：“我不希望他再研究院的院长。”

谢家连夜发公告，除了在极力撇清与这件事的关系外，还表明谢家将会承担起所有受害者的后续治疗费用，公告下面全是军，看起来一片和谐，网友们在下面破大骂，然而很快会被人工智能审给删除掉。

季昱看着前暗下去的屏幕颇为烦躁地挠了挠，他也不知自己这个二哥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去，他怀着的忧虑是一夜没睡。

季远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与季昱的通讯。

季昱像是看绝症患者一样看着季远，问他：“你真打算去支持谢云白院长？”

季远本不想多说，只是看着屏幕里季昱严肃的表情，最后还是将今天傍晚跟季时卿的对话简单同他复述了一遍。

寒夜漫漫，星辰寥寥，军区后山上仍有士兵在行训练，长风卷起枯叶，漫天飞舞。

季昱追问：“你都是跟哥怎么说的？”

季昱猛地想起自己从外面回来后喝的那杯茶，他了一气，又缓缓吐，语气复杂地对季远说：“我替你挡了一灾，你谢谢我吧。”

“没有。”季远说，他当时也是急了才会那样说，他本没打算手研究院之后的事，只想把季时卿从院长的位上拉下来。

季远本没明白季昱这是在说什么，仍是板着一张脸，像是要讨债一样，季昱心想他还好意思这副表情来，他要是把他哥给气好歹来，他现在得哭声来吧，到时候他可以考虑在旁边帮忙喂个饭。

警方找不到能证明谢家还有其他人参与的证据，可网民们也不都是傻，谢家其他人就算没有参与，难一都不知情吗？谢栋拿到手的那些数据难是给了旁人？

季远没说话。

季远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季昱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答案。

这该说话的时候又不说了，季昱心中叹气，他继续：“哥不会辞去院长的位，算我求求你了，别往这方面来。”

季昱叹气，他觉得自己真的要为这个二哥碎了心，他：“我说真的，二哥，不会说话的时候可以不说话。”

季远沉声：“他不同意，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不得不同意。”

“哥他不会同意的。”季昱说。

那还不同样都是一丘之貉。

季昱抿了抿，其实他也不希望，可是他知季时卿不会同意的，所以他能的就是让他这一次更轻松一些，那些阻拦他的妖鬼怪，他们来帮他理。季昱已经不敢去想前世季时卿在承受这些压力的同时，还要分心去关注他们这两个叛逆的弟弟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就连季远第二日的采访中也被临时加了一个问题：你是怎样看待你的兄长季时卿？他是否适合基因研究院院长？

随着审问的行，贺吉丰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然而谢栋仍旧是在负隅顽抗，死不认罪，直到陆以衡等人拿在莱茵药厂的地下发现的谢家赞助的机照片，贺吉丰每个季度都会发送至他星网账号上的大量数据，以及数比易记录，到此也容不得谢栋不认罪，不过谢栋最后将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的上，持称谢家的其他人对此事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