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嘉茗苦笑着朝正对面那堵墙抬了抬下：

“那昨晚你在什么！？你杀人了！还被警察开枪打中，掉海里——！”

“阿睿，对不起……”

——有心上人在侧，还有什么值得恐惧呢？

殷嘉茗抓住叶怀睿的手，分开他虚虚拢住的拳，与他十指扣。

叶怀睿：“……”

叶怀睿了。

殷嘉茗提心吊胆地等了半晌。

殷嘉茗何等聪明的一个人。

“那么大一块板在墙上呢，怎么着也该发现了。”

他双都气红了，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难过，底隐约泛光。

可叶怀睿的这个举动，只会让殷少爷到甜。

虽然当年还不行“穿越”这个词，但他只需要看看病房里那些与他的时代格格不的新端的设备，就大致上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知哄老婆得伏低小，卖惨怀柔的要诀。听训要认真，认错要真诚，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尤其是在自己当真理亏的时候。

叶怀睿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默然不语，只垂下睫，似是陷了某自己的情绪之中。

殷嘉茗试图解释：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让你觉得只要有他在边，便是天涯海角都去得了。

一想到殷嘉茗“从前”的结局，叶怀睿就觉得心中似有一把火熊熊烧灼，烤得他五内俱焚、焦躁难安。

叶怀睿一贯是个说话轻声慢语、有条不紊的，这会儿气得狠了，连声音都比平常提了一整个八度：

“阿睿，对不起。”

“你现在知了！？”

“你忍着吧，谁让你自己作的死！”

叶怀睿打断他。

“我真的错了……”

叶怀睿狠狠地瞪他。

“你怎么知你自己来了我们的时空？”

叶怀睿想甩开殷嘉茗的手，但低就看到殷嘉茗手背上的一块伤，现在刚开始结痂，红的黄的紫的蓝的层叠错落，又不忍心了。

但吃惊归吃惊，他却半没到焦虑、不安、惊慌一类的情绪。

“不过，幸好我昨晚冒险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到你们的时空，还能像现在这样……”

他蜷了蜷五指，没有挣脱。

很显然，1982年的金城，连总督府都不会有这设备。

说着，他用力地握了叶怀睿的手。

殷嘉茗连忙又补充：

殷嘉茗低声歉，“我错了，对不起。”

他终于不再板着脸，用那的语气说话了。

终于，叶怀睿开问：

叶怀睿随着他的视线转，看到墙上镶了一块四十二寸的晶电视显示屏，非常拉风，非常豪气，让人一看这置就知定然收费不菲。

叶怀睿无意识地收了拳，将殷嘉茗的五指攒在手心里，愤一样用力住。

他光是想象一下自己差儿就失去了前这人，就后怕得要命，忍不住想狠狠扇他一顿气。

当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来到了三十九年后之后，殷嘉茗竟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不应该冲动冒险，不应该让你担心……”

太柔了，又板起脸，地说：

殷嘉茗艰难地伸另一只手，将手掌盖在了叶怀睿的手背上，轻轻挲着。

“嗯，你现在确实在2021年。”

殷嘉茗低低地“嗯”了一声，仍然倔地伸长胳膊，指尖顺着叶怀睿的衣袖一一往上攀，爬到腕上，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尾指。

“我昨晚那是……真没办法。”

“我不应该说话不算数……”

殷嘉茗觉得，这可能是他一睁就看到叶怀睿陪在自己边的缘故。

“你差死了你知吗！！”

说不吃惊当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