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闻声转，面无表情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在那里丢失过尊严，像一条狗一样的付，本以为得到了很多……

“我就想说，这次折的这么疼，连小叔都没了，那我们必须得从中取教训，不能让失败变得毫无价值。”袁克激动的说：“该立立规矩了，该清理一批了。”

两天后。

漫天霜雪飘然落下，被冰冻了三四年的土地上，只有一望无际的雪白。

袁克听到这话，脑袋血上涌的低吼：“大哥，九区不会一直下去的。五年，十年，二十年后，总有一天它会变得系完善，社会环境稳定。你不改变，你会被这帮人活活拖死的。”

没能耐，要脑没脑的人，不但给不了公司任何帮助，反而还得添……就拿老虎来说，他虽然事儿了，可那是一先兆都没有的吗？前段时间我在警司正全力扫家的时候，他却偷偷在土渣街往外放药，只图自己想赚快钱。可你想过没有，他一这么，风声传回警司……那傻都知我为什么要针对家。大哥，有的时候闲话是能杀人的，你知吗？！你以为老李这次站在对面，只是他临时的决定吗？我告诉你，他早都看不上我们了，心里觉得我们事儿太过了，甚至可能觉得我以后会在警司内威胁到他的地位，明白吗？可我袁克在警司是那很狂的事风格吗？本不是。我一直在夹着尾人，而这很狂的印象，是公司内其他人给他的。”

齐麟想不来自己曾经跪下的意义，所以他决定以后要站着前行。

三辆驻军专用的卡车缓缓行驶了九区境内，停在了一荒芜的大地边缘。

袁华盯着弟弟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指着他的说：“你要明白，你大哥不是领着一帮材生打下的江山。跟着我们的人，都是些曾经吃饭都成问题的底层人士……而到了今天，这些底层人士依旧是你大哥最可靠的后盾。你给他们立规矩，清理去了，那家一来，谁去应付？你，还是我？”

对行路上来了一台脏兮兮的半截卡车，冲着路面晃了几下大灯。

脑袋靠在冰冷且满是霜的车玻璃上，齐麟脸颊的呢喃着：“别让我好起来，别让我翻……不然我总有一天会笑着回到这里，看着你们所有人哭。”

袁华没有回应，只迈步消失在了走廊。

“你的想法只停留在纸面上，并不适合我们。”袁华说完就走。

齐麟腹缠着纱布，躺在半截卡车的后座上，呆愣愣的望着九区，心里百味杂陈。

“我的意思是……！”

……

十分钟后。

他在那里努力过，曾微笑着迎合这个的时代。

没多一会，齐麟，和小妹齐语，还有年老多病的母亲一同下车，告别送他们的兵哥哥，迈步上了半截卡车。

可今天他离开之时，上却连一条完整的被都没带来，有的只是繁重的人情负担和两个需要他养活的亲人……

没了，多年的努力，一夜之间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