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确实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脾气……

唐昕当时的表情先是有些难过，然后低着沉默了几秒，最后笑着说。

曲歆苒的那句“抱歉，我那天没时间”，叹了气。

不多，但每一件都足以让他记到现在。

视线落在连昀鹤发过来的最后一句话上，曲歆苒眶蓦地一红。

连昀鹤低下，他盯着聊天界面上。

那天，他本来想找个借不跟唐昕聊天的。

他本来都打算月底封闭式集训结束，然后表白。

手机一震，是郑佳意发过来的消息。

总是摇摆不定，优柔寡断。

曲歆苒总觉得自己的格太过麻烦，什么事都喜憋在心里。

连昀鹤是个骗，她再也不要喜连昀鹤了。

“连队，我听别人说，你集训结束打算跟初恋表白，这是真的吗？”

照原来的计划，连昀鹤是在要明天，也就是三十号约曲歆苒来。

她几乎都能想象连昀鹤会用什么样的语气，把这句话说来。

看了好久，连昀鹤想起了那天在和晴派所的时候，自己跟唐昕说的话。

翻了好几遍聊天记录，也没找半蛛丝迹。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谈恋的原因。

【是连昀鹤版包吗？】

【苒苒，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走了吗？】

而之后连昀鹤给她发的消息，曲歆苒再也没回过。

他一开始以为是曲歆苒忙，结果直到第二天，她也没有回消息。

可唐昕说了一句——

后来给曲歆苒发的消息，她的态度也很冷淡疏远。

乍一听到这段话，连昀鹤的脑中回想起许多关于曲歆苒的事情。

曲歆苒眨了眨，手机震动两下，连昀鹤连着发了两条信息。

没过几天，封闭式集训在九月二十九号结束了。

曲歆苒抿了下，不知该回些什么的时候。

因为这件事，他白天训练的时候心不在焉，晚上也睡不好觉，总是心事重重的。

连昀鹤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不知哪了问题。

可是……

如果不喜她，为什么又总是给她这样的错觉呢？

跟打回解放前一样，连昀鹤压不敢有什么想法。

可曲歆苒这样，一下把他们两人的距离又拉远了。

她只回了三个字——

连昀鹤的消息又来了——

连昀鹤叹了气。

【郑佳意说你们来和晴派所了，还带了包。】

曲歆苒把包嘴里，狼狈地吞咽着，里储满了泪。

“其实我知这件事很久了，你也知我喜你很久了。现在从你中确定后，其实还不好兴的，但我第一时间却是很羡慕那个女生。她一定也很优秀很好，才能引到连队你。”

但他从前几天开始，就给曲歆苒发过消息了，可曲歆苒说自己那天没时间。

樊山训练基地。

等连昀鹤收到曲歆苒的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一了。

不适合谈恋，也不会有人能受得了自己的脾气。

连昀鹤看了唐昕一，然后了。

“肚疼。”

【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