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扭看了看杜铮，杜铮微挑眉，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明言顿时没话可说，最后憋了句，“我这个叫自信。”

明言蹭了蹭赵外婆的手，笑了，“外婆，我可不是小孩了，想归想，但我明天事情一样也多，爸妈更忙，兴语就够给他们添麻烦了，我还是乖乖上学去，等放假了再回家也不迟。”

明言一愣，然后笑了，“嗯。”也没再问杜铮要答案，毕竟杜铮的态度太明显了，这家伙还是那样，脾气大，也傲的，本不怀疑自己能不能考上这个问题。

听了全程的孙彬了嘴角，实在没忍住，回过来看着这两个信心十足的人，张嘴就要说什么，却在对上两人的脸时，哑了，“你们两个……还自信的哈。”

初见杜铮的时候，明言觉得杜铮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肆意张扬，脾气……一般般吧，接得多了，也才知，撇开他的脾气，杜铮这个人还不错，而且，在这个年纪，他上有难得的担当和责任。

杜铮还没转回，听到明言的话，不答反问，“你是打算考京城中医药大学？”

明言睡很快，尤其是在家这样安全十足的地方，凌晨五的时候，她准时睁开，睁大看着看了一分钟，才爬起来披着衣服开台灯背张给她布置的功课，六开门，帮忙早餐，六半就到了学校。

杜铮停下看书的动作，转看着明言，就看到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沉寂的双微微一动，很快又平复下来，“早。”

祖孙俩又说了会儿话，就各自收拾休息了。

杜铮双手抱，看着明言，“嗯，所以我这个就叫脾气不好？”

赵外婆也没看杂间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借着灯光，只顾瞧着明言的脸，问，“虽然你要捣鼓这个，但也要顾着，顾着睛，晚上还是别太晚了，早睡早起好，神也好。”

“外婆。”

明言连连，“外婆，我也准备睡觉了，我收拾一下，就回房间去，你跟外公早休息，你们明天也还有课要上呢。”

“早。”明言放下自己的书包，拉开椅，坐下来，朝杜铮一笑，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熟人了，尤其是经过昨天的相，明言对杜铮的认识加了一层。

赵外婆笑了笑，懂事乖巧的孩，没有长辈会不喜，“也行，总归你还是要去你张爷爷那里跟着他学东西。”

然后，孙彬就睁睁看着他后桌两人，动作十分一致地朝他投来淡淡的一瞥，最后他还收到了双份的，“废话。”

明言顿时觉得自己双标狗，还彻底的，“咳，我的错，

难得杜铮这会儿脾气好，明言想了想，找了个话题，“杜铮，你是打算考京城军事大学？”

赵外婆瞧着了明言这副失落的样，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下次记得就好，你妈跟兴语也知你忙，能理解的，想见他们，明天就能见，就看你想不想骑车回家了，也不远，就是来回有折腾。”

言言，你该去洗澡睡觉了，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学哪。”赵外婆看到杂间的电灯亮了这么久，明言也没来过一趟，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敲了门，让明言看着时间。

明言被赵外婆叫回了神，脸上表情还有怔愣，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扭了扭有僵的脖，她瞥了手表，快十了，外公外婆也到了睡觉的时间，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开门，便见到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的赵外婆。

说话间，明言看着门外一片漆黑，不由得想到赵燕三人，赵燕和明兴语走之前来跟她说了一声，但那时候明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只是匆匆应了一声，再回过神来，心里不舍之情顿生。

见到杜铮竟然比她早来了教室，明言脸上微讶，这可真是，难得一见！

或许，这就是他的家带给他的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