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常吗？”

两人来到病房外，见夏启峻和纪云英等在门外。“怎么样？”夏启帆问。“医生还在一步检查。”夏启峻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也不回地说。“会好的，别担心。”夏启帆说。“是的。”夏启峻还他一个微笑。多年的兄弟，大家都明白：这时候需要相互之间的鼓励。夏启宸扶住纪云英，怕她悲伤过度昏倒，四顾不见夏启浩，便问：“大哥，四弟呢？”“我让他回去收拾启欣的房间，把照片、日记之类有关过去记忆的东西全收走。”夏启峻说。“大哥，你真细心！”夏启宸由衷地说。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呼喊：“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医生护士手忙脚地住病床上奋力挣扎的夏启欣。夏启峻和夏启帆首先推开门冲去。“哎，你们两个现在不能来，医生还没……”一旁的小护士过来阻拦。夏启帆一把推开她，扑到床边，抓住夏启欣的胳膊，喊：“启欣，我是二哥！你看看我。”夏启欣置若罔闻，发疯地又踢又打，并扯动手上的针。“给她注镇定剂。”医生为防止他伤害自己，对边的护士说。护士，随即从药品架上一针。夏启欣见了针更是发疯地挣扎，嘶喊：“不要！我不要……”害得医护人员都抓不住他。“启欣，”夏启帆心疼地叫到，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轻声说：“看看我，我是二哥。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你别怕，不要怕。”夏启欣终于安静下来，睁大望着二哥，委屈地低声说：“他们要拿针扎我！”“不会的。你乖乖听话，他们就不会扎你，信不信二哥的话？”夏启帆轻哄着。夏启欣迟疑地，仍戒备地看着医护人员。“好，听话就闭上睡一会儿。”夏启帆哄着他。夏启宸对医生耳语了几句，医生，让医务人员都退去。夏启欣看着那些陌生人都走了以后，才疲惫地闭上。

接受医生静养的建议，夏启帆把启欣接回家。四兄弟为了送他去戒毒所的事争论了一番，最终还是罢。为了照顾启欣，夏启帆只好暂停事务所，整天在家里陪启欣，督促他吃药。每次毒瘾发作时，疼痛难

夏启宸被他的样吓了一，他记得二哥从来都是镇定睿智的，即使在法上遇到再棘手疼的对手，即使面临败诉的边缘，别人都为他把汗的时候，他还是不慌不忙，谈笑如常，最后人意料的反败为胜。有记忆以来，象今天这样失态还是第一次。众兄弟中，他对启欣最好，从启欣事以来，他一向都很镇定，现在他才知二哥的焦虑比他更胜一筹。看他那副样真能把吴教授痛打一顿。为防万一，他拉住二哥的手，劝到：“二哥，别着急！吴教授说的没有错。”扭对吴教授就：“对不起，教授，我二哥说话重了，请您谅他是为兄弟担心。”“没关系。”吴教授不介意地笑：“我能谅你们的心情。其实令弟生理上很正常，他只是无法接受事实，我认为你们想办法让他接受现实比起恢复手术来要安全得多。你们又那么他，这事应该不难到。”

从吴教授那儿来，夏启帆烦躁地捋了把发，握拳放在嘴上，面对着墙，努力平复情绪。夏启宸拍拍他的肩膀，说：“二哥，会有办法的。”“什么办法？”夏启帆懊恼地反问。“我想，”夏启宸故作思，用拳敲敲下：“有个妹妹也不错。”夏启帆瞪着他，接着反怒为喜，翻覆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用力拥拥他说：“谢谢，阿宸！”“谢什么？自家兄弟。”夏启宸抬手握住他的手，定地说：“启欣会没事的，因为他有我们这些好哥哥。”“对！”夏启帆已完全平静，笑着说：“你是我们的好弟弟，一样是我们的好妹妹！走，看看启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