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印象中的格局摆放还是老样，半没变，瞧着就特别温馨。

徐霞打电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兴极了，眉间都带着笑意，依稀间还能看得来年轻时候她那个风风火火的：“快一，别让小等饿了。”

明明是个大小伙，非得用这么撒的语气讲话，听着就有些好笑。

这话……实在让人难过。

钟任由徐霞牵着，母女俩去了小卧室。

妈妈的怀抱，和记忆中一样温。

接下来，母女俩就这么在小卧室里依偎着，笑着说说话，回忆从前。

三十年了，曾经的老家早就换成了新的，墙面显然也是二次刷新过，很整洁净。

徐霞站起来，笑：“走，我带你去见见。”

钟跟着徐霞一起去开门。

“别对比了。”

家里竟然还安装了电话，客厅里摆放着电视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快开门啊，是不是姑姑回来啦？”

钟趴在床边，微红着看着老母亲介绍这些老件，哽咽着附和：“对对，我记得，不仅有《人民海军》，《解放日报》也有我的报。”

注意到钟的目光，徐霞便笑：“家里家换新的了，但还是照以前的样摆放的，妈担心哪天你回来了，不习惯这个家了。对了，还有你的卧室，我经常打扫着呢，你快来看看。”

徐霞把那份报纸又小心的放回文件袋里，笑着把闺女搂在怀里，呢喃：“报纸上的闺女太梦幻了，不像现在，妈妈可以把你抱在怀里。”

徐霞着镜，小心翼翼的把这些宝贝展示给钟看，神情、语气中尽是一个母亲的骄傲。

“你哥说了，买完菜就来，咱今晚就等着吃好吃的。他在队里待久了，倒是练来一手好厨艺。”

钟轻轻推开妈妈的手：“现在老了，不是年轻时候的样了，丑的很。”

再然后，一个快的年轻男声从外面传来——

“看，这些是你以前的奖状，还有成绩单、毕业证书。对了还有报纸，《人民海军》你记得吧，当时你上了版条，可把我兴坏了。那个时候，红星造船厂外面围了一群人，都是听说你造了小号，来给咱家送礼的。”

钟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徐霞打电话。

钟任由徐霞抱着，轻轻嗯了一声。

“是嘞，双条！《解放日报》我也有存，我找找……哎，在这儿呢。你看看上面的你，笑的多好看呐。”

“是思。”

“对对，你妹妹回来了，你赶的啊，多买菜，把思和舒怡也带过来！”

她将女儿拉厨房，说：“不用不用，你刚回来，得歇一歇。我打电话问问你哥回来没，让他买好菜来给咱饭。还有思和舒怡你都没见过呢，今天怎么也得见见。哦对了，思是你侄，舒怡是你嫂，思妈。”

看得来，日是真的好了。

徐霞从文件袋里，小心把那份旧报纸拿来，放在钟脸颊旁边对比。

“嗯，我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就在家陪您。”

报纸上的钟，年轻，漂亮，笑的格外灿烂张扬。

哪知徐霞听到这话，赶忙拒绝。

说话的同时，她准备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菜。

前的钟，苍老，白发，哭的睛通红。

这边，徐霞跟钟衡代完了。

徐霞说完以后，不由分说去打电话。

她喜滋滋的挂了电话，又过来牵住闺女的手。

床单被罩也净净的，像是……一直都有人住的样。

再然后她的视线挪开，一在家里打量。

里面还真就是老样，曾经那些书啊，小件啊，被整理的十分妥帖。

钟想说哥哥估计还没回来。

“瞎说，我闺女年轻的时候好看，现在老了也好看。而且，妈妈更喜你现在的样。”

钟握着徐霞的手，泣声：“妈，你不动饭了没关系，以后我给您。”

我的女儿，优秀着呐。

结果电话还真是钟衡接的，说是从队述职完回来，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