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研究方向，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一旦贸然换了，那现在的工作岂不是全白费？

“确实是这样，有了漩涡螺旋桨，我们的潜艇就有了动力。”

啊。

她把粉笔递给对方：“那就把你的漩涡螺旋桨，加上去。”

“鱼鳃的这一对翅膀，叫鳍，它的作用是可以让鱼在底自由游动。再直白来说就是，正因为有这对鳍，鱼才能在中可以照自己想去的方向前行，或者及时刹车停下。那这个时候，我们把鱼的翅膀安装在潜艇上，它就成了潜艇的舵翼。这对舵翼，可以让潜艇上下起伏，保持或者改变潜的度。”

钟简单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其实有时候，人固有的认知和脑容量，都是僵化的。

“邹淼，把你的图纸给我。来，咱们这会儿先休息下，趁着休息时间，来行一个思路碰撞。”

再然后，她把草图上的‘潜艇’简单勾勒在小黑板上。

再远一，顾崇青在座位上重重叹了气。

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钟声说。

“这个背鳍的作用，是平衡！鱼在中永远都是直立起来游走，就是因为有这块背鳍在，潜艇下，不仅要可以升降，可以转向，还要维持平衡！”

这群人此刻甚至都不知，研究了潜艇，能从中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我是觉得，没有换方向的必要。”

陈朝从后面凑过来，大声：“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有个思路，在潜艇的尾端，也就是尾上，要安装一个带有推力的螺旋桨！鱼是活的，它本就有力气靠着自发力，在海中借力游走。但潜艇需要能源，那能源输送来，就要靠旋涡螺旋桨！”

但这个想象力一打开，那就是足以令人惊叹的奇思妙想。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下来。

于晚霜最快状态，也跟上了钟的思路，她兴奋：“尾，鱼的尾对不对！”

但钟知，换方向，一定是错的。

趁这今天这个机会，索一起讲来。

钟拿着邹淼那张图纸，在办公桌前一粉笔，站在了大家用作演算的落地小黑板前。

“我们还需要方向控！”

就这么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瞪大了。

被众人围起来的黄江唯有苦笑。

如果去研究潜艇，那华国的潜艇基本就没机会被研发来了。

而何况谁能保证……研究了潜艇，就能搞来潜艇？

科研界最怕的，就是方向错误。

她的话，让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但你不能观察到猫有个喜被人的习，你就去老虎吧？

只是没人敢提。

能看得来，换研究方向这个想法，大家其实私底下都有想过。

很简单的理，你可以照猫画虎。

“非常对，鱼在中之所以能灵活的切换方向，靠的就是尾发力。把这个鱼尾安装在潜艇上，我们叫它——方向舵。于是我们的潜艇，现在可以自由在底航行了。”

好像……真的从一个新的切，找到了新的攻克方向？

钟说着，又在靠近尾的地方，再次添加一对小翅膀：“潜艇过于大，内结构复杂，想要它像是鱼一样灵活，我们再给它加一对舵翼。这样，潜艇在中就能实现上下升降，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

换个说法就是，缺乏想象力。

从开始就是错误的，那后面就会走在一条错误路上，越走越偏。

听到陈朝的话，钟笑了。

这个说法，有新奇啊。

钟说着，又在那小黑板上，给潜艇加了个尾，笑：“现在翅膀负责升降，尾负责转向，最后我们再给它安装一个背鳍，让潜艇拥有——”

这一下，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钟说着，在小黑板上，给那个草图的脖颈加了一对小翅膀，笑：“别看这个东西很小巧可，但现在，这就是潜艇的翅膀，也是鱼的翅膀。”

“潜艇这个东西我们没见过，但我们可以类比。想想看，当初飞机是怎么研究来的呢？它就是从鸟上找到了灵启示。那换潜艇，它既然在底潜行，我们就把这底怪，看作是一条鱼。”

大家都在等待钟开。

邹淼促：“小，你展开说说。”

只是手上却没停，在潜艇的背上，加上一个竖起起来的鳍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