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只要你说，让我什么都可以，下半辈给你、你打我、骂我，都是应该，还有钱、我有钱，我的钱可以都给你，只要你想要，要什么我都想办法找给你

警察同志，外面、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许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黎小隔着警察，恶狠狠地瞪着许妈妈，不时又看向门的方向，等待着许赢被压回来。

她的指甲划破了许妈妈的脸，又挣扎着往前伸手，却难以挣脱两个成年男人的力，只能瞪大睛，隔着睛里的雾，恶狠狠地瞪着许妈妈。

她全然不顾形象,伸手就去拽许妈妈的发，不是效仿小女生打架，而是看到什么就撕扯什么，一边又用指甲去抓她在外面的肤。

没一会儿就见了血。

可她没想到过，是自己的儿亲手夺走了别人女儿的生命。

然而在失去了孩的母亲面前，这些话全都是狡辩，毫无说服力。

许妈妈突然觉到了一些心慌。

黎小并不能因此而到痛快或是心安，她愤怒地诅咒着杀人犯的母亲，说着说着泪却又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许妈妈只能虚弱地小声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教他害人、小赢他、小赢他对不起、对不起

许妈妈鼻一酸，手放了下来，泪也跟着落下来。

除此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言语。

乍一看过去，仿佛是从泥潭里爬来的厉鬼。

黎小在一旁冷笑了一声。

警局里了警戒状态，里里外外都开始忙碌起来。

你为什么要把那个畜生生来？！

许妈妈只是低声痛呼，却不反抗、不反驳，不住地说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黎安遇害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又是惋惜，又是庆幸，遗憾于年幼的生命逝去了，庆幸那样的悲剧没有发生在自己上。

嘶哑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惊的认真与执拗。

黎小挠破了她的脸，角下面一血痕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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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不清楚。警察总是这么答着，但他们开始越来越关注这两人的状态了。

我才刚答应带她去看、等她从她爸爸哪里回来，可我等不到了啊

说不准是你们家的报应呢。

安安她才那么小、才十岁啊！

来乌黑的发间已经白了一半，颧骨微微凹陷下去,瘦削得能看见骨。

本来明练的黎小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生气，脸上是扭曲的恨意。

为什么是安安？为什么是我们家？

好玩儿？好玩他怎么不先杀了你？

在此期间，他们接到了同事打来的电话，好几次看着两人言又止。

像是有什么大的东西撞到了墙上，连脚下的地面都现了轻微的颤动。

有两位警察特意留下，搁在黎小和许妈妈之间，怕她们又打起来。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看着你和你儿一起去死。

你为什么要教他杀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与她的话音一同落下来的，是从外面传来的一声响。

旁边负责劝说安的女警甚至敌不过她的力气，本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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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小本听不去。

小姑娘天真可，长得又漂亮，她还遗憾过自己没能生个女儿。

两只手不够，就继续上脚踹，又用上牙，狠狠咬在她护着脑袋的手腕上。

还留在里面的人只听到来往的人无意间提及，说是有货车撞来了，伤者已经送往医院、希望没事之类的话。

不过也是因为有许赢在，她也并不准备再嫁，自然也不能再有女儿。

她伸手要去掐许妈妈的脖。

没一会儿又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许妈妈无言反驳黎小的任何话语，只能低着语无次地歉。

她便也只是偶尔想想。

黎小被激怒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你的钱吗！

闻声赶来的两名男警察连忙抓着黎小的胳膊将她拉开，女警在一旁连声劝着她冷静下来，低声解释许妈妈一开始并不知情。

只能一边看着两人扭打，一边去叫其他人来帮忙。

因为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她不由嘶了一声。

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有儿在前，女儿一定也会是漂亮的小天使。

她已经好了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扑

她以前是见过黎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