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保罗牧师大致上来说，是个比较虔诚的信徒，甚至还有青涩。

是个青瓜。

其实修建厕所，是因为预防疫病。杜长秋大概清楚了保罗的来历和想法之后，主动笑着对他说起了他来之前提的话题。

这事情一也不新鲜，反正历史上这个时期的教会就是，占田占地，各收税，战争的时候还发赎罪券，买了就可以天堂。而为了自己的私利，他们甚至可以无端污蔑某些人，随便抓哪怕一句玩笑话，随时随地对他们看中的羊发起审判，敲诈一大笔忏悔金。

这事情屡见不鲜，要知这会儿关于牧师喝酒嫖的笑话已经满天飞了，但是都是在舞会的时候私下说，不敢光明正大地说而已。

他看到杜长秋，单手抚问好之后，迫切地想说什么，但是却上被端着和酒的女仆打断了，虽然看得来，保罗极力克制自己，非常想表现无无求的状态，但是他的神却在看到烟熏三文鱼、兔和酒的时候，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顺从本能地跟着托盘移动。

是，先生。艾力诺氟还想说什么，乔治家却拍了拍他，微微一笑，三人走动之间，很快到了会客的房间，杜长秋一去，就看到里面是个年轻的褐发男人，看着是标准的坎男人样，十分瘦削，一牧师长袍满是补丁，空地挂在上。

他系上领，低声说：既然这样，拿一些去年买的苹果酒，和一些烟熏三文鱼招待一下保罗先生，再把吃剩的烟熏兔切一碟送过去。

风雪这么大，保罗牧师，先吃东西、喝酒驱散一下寒冷吧。杜长秋坐下，对保罗说。

虽然能吃饱，但是要说吃的多好，却也不太可能。

遵从您的意志，查理先生。艾力诺氟愣了一秒，但是乔治却神如常，懊恼的神，轻声说，请您原谅，我还没有教导好艾力诺氟，以至于让他无法分辨招待尊贵客人应当注意的细节。这是我的错误。

期间还不断地往嘴里大熏兔，那一盘三文鱼加，加起来最少也是一两斤，还有四五片面包，瘦的打飘的保罗却睛都没眨，直接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个净。

吃完他一气了杯里的苹果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嗝，才不好意思的表情来，连声说：光明神在上，我居然犯了如此严重的贪婪之望，沉溺在了腹之里。

肮脏污秽之集聚在一起，令他十分不安！

杜长秋一听，心里稍微有了数。

杜长秋瞬间了判断，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他本来还担心这个保罗，因为他来的时间太微妙了，刚好在赚了第一笔钱的商队回来的时候，上门说起之前一两个月都没提的厕所的事情。杜长秋刚才一瞬间脑补了很多，还以为他是过来挑刺加敲诈的。

杜长秋刚才已经在想要怎么对付保罗了，没想到一见面才发现，这保罗牧师看着确实不像是来敲诈的，他十分青涩，维尔特是他得到牧师的从业资格之后，第一次上任的地方。

艾力诺氟到底是个机灵人，才一秒钟，他立刻反应过来，上懊恼的神，接说：请原谅，尊敬的牧师，我糊涂了，竟然照查理先生平日习惯的味为您送上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判断，杜长秋不动声和他聊了一会儿，保罗的家底很快被他挖了来。这位保罗并不是拿着钱来享受生活的富家弟，他成长于一个殷实的家，但是没享受到什么好，家里的日很快每况愈下，而他也不得不为自己谋取生路。

如果是太过贪婪，那就得用特殊手段了。

杜长秋甚至还得知他一直很担忧自己在坎王城的父母和兄弟妹，也曾写信让商人带去，甚至还带了一些钱财，可是到现在一年多还没收到回信，他十分忧虑。

这让杜长秋脑里一直在勾画的某些计划瞬间就有了目标，杜长秋脑过了一圈，表面上却不动声，微笑着开了个话，然后侧对乔治说：艾力诺氟办事就是不牢靠，乔治，你亲自去吩咐，让他们倒几杯新酿的甜苹果酒来！要第一批发酵陈酿的苹果酒，再烤一只兔，别那些糊人的货，去一只留给我私人吃的、用香料好好腌制过的兔，这才得上保罗牧师的份。

只要不是来敲诈的就好，就算是敲诈，如果不是太过贪婪，杜长秋也需要一位和他合作愉快的光明神的代言人，他也能把握分寸和对方合作。

很久没吃过的保罗无法抗拒面前散发熏香味的，拿起面包，裹起烟熏三文鱼，就开始大吃起来。

谢你，查理先生，你真是个慷慨的绅士！被发到这么穷的小村庄，保罗显然也不是个贵的绅士，更没什么背景，而蒙家虽然每年给教会的税没有少他的份额，教会给他的援助肯定也不怎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