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又骗人。”湾湾蹬那条完好的，推开雪荔：“你说爹地也去很远的地方，外婆又去很远的地方，他们是不是都不要我们了？”

她一直在回忆，这些年究竟报答了母亲什么？除了成名后那几年让邓婉珠过的舒坦一些，就只有和聂颖谦婚后这四年，让邓婉珠享了不少福，才尽孝这几年，母亲就撒手离去了。

“嘛？”

其实这些年雪荔很乖，除了念书时经常有男孩扰她，邓婉珠没什么心，雪荔也不像其他女生，仰仗自己漂亮就和男生不清不楚的来往，这一，倒让邓婉珠放心不少。

孤零零的坐在母亲灵位前，守灵当晚不能关门，家里很冷，雪荔一直看着邓婉珠的遗像，脑里想着这些过去的事，桌上的红烛才烧完四分之一。

“我没事啊，别担心。”

“湾湾，跟妈咪回家一趟好不好？”

晓泰一句话都没说，就把雪荔牢牢护着抱着，知她在逞，内心比谁都苦，唯一的亲人去世，边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何等的凄凉。

雪荔摇摇，朝湾湾招手。

湾湾一脸懵懂，傅耀希却站成了雕塑。

雪荔，开始给小丫穿衣服。

雪荔自顾自给湾湾袖，也没有泪，好似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去给外婆磕个，外婆要走了。”

第二天清晨，姨妈过来后雪荔去了趟医院。

晓泰蹲下来，把雪荔搂怀中，轻轻摸着她的，雪荔拍了拍他，仿佛此刻该被安的是晓泰，而不是她。

雪荔穿着黑领羊衫，发全数绑在脑后，悬了一个的尾，更显清丽。

晓泰再次把雪荔拉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神很笃定也很哀伤：“跟他走吧，离开台北，忘记这些伤心的往事。”

“外婆去天国，很远的地方。”

傅耀希正给湾湾洗脸，看到雪荔一声不响的从青岛回来了，自然很开心，但看她穿一黑、脸惨淡，不免一脸疑惑。

湾湾掀开被给雪荔看伤：“好多了，医生叔叔说再过一个月就能拆线了。”

晓泰看着雪白的墙，抿住了嘴，睛泛红，终是没下泪来。

围在班级外面，其中有一个男生长的很帅，当时他穿着校服，站在那群衣着不不类的男生中间，班级的女孩都在议论他，说他是中的校草，谁谁谁的，雪荔也朝那人看了一，这一她发现，那个男生也在看自己，而他边那群男生正在指她，还凑在一起笑。下一秒，那个很帅的男生径直走雪荔教室，目不斜视的站在雪荔面前，双手袋，酷到不行：“来一下。”

雪荔看到一双鞋现在视线里，慢慢仰，盯着来人，泪洇来又回去。

雪荔趴在晓泰背上，神的望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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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宝贝，恢复的怎么样？”

雪荔当然不会去，那男生也没为难她，只是告诉她：“晚上我在校门外等你。”

“外婆去哪？”

雪荔拿了块巾泪，楼里有脚步声，很轻很轻，走到门停了下来。

回想这些往事，就像看一场老电影，慨万千，当时妈妈还那么年轻，这一眨，人都已经不在了。

雪荔吓的不敢回家，班里跟她关系好的女孩背着书包去而复返，告诉雪荔，那个很帅的男生带了好几个人在校外堵她，雪荔背着书包往班主任办公室跑，幸好班主任还没走，带着雪荔把她送校门，那几个男生果真都在校外，看到雪荔被老师拉着也没走，装模作样等其他人，只是这群男生不知邓婉珠已经在校外了，班主任把雪荔给邓婉珠后还找了那几个男生，那群中学生看了看邓婉珠，对老师的话置若罔闻。

那天，邓婉珠打了雪荔，也许是气急了，说她在学校不学好，这么小就开始早恋，雪荔被打的蹲在地上哭，一个字都没解释。

雪荔推开晓泰，与他互相凝望着彼此的睛，她一笑，眉弯弯，压了饱很久的泪。

“雪荔，跟他走吧，他很你，会给你幸福的，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