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着说话，方冀南却一直没来。他老不来还怎么玩儿？

“你可真能，心灵手巧。”冯妙毫不吝啬地赞，看着心编织的小鞋，心说怪不得一众书粉夸女主为世界上最好的后妈。

“？”方冀南拿着本书来，听着冯妙气不善，给了她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帮你啥呀，都是大姑帮你。”冯妙笑笑。

方冀南小声：“睡了。你们去堂屋说话吧。”

“……”方冀南站起，冲卞秋芬了下，同时指指炕上，了个提醒的手势。

“表。”卞秋芬笑盈盈一溜小跑来，十分亲昵地挽着她胳膊，“表，你这是要去呀，啥去呢？”

卞秋芬也小声笑，轻手轻脚走到炕边，扒着棉被伸看去看二。二闭着睛、半张着小噘嘴睡觉呢，小脸白生生、生生，越看越可，叫人看了心里都。

可惜的是，二这个小笨货快八个月了还不会爬，整天的活动范围也就没离开过炕，大约也用不着穿鞋。

“大二呢，方老师在家吗？”卞秋芬嘴里问着，挽着冯妙了屋。

“睡了？”冯妙赶压下音量。

独的机会？

觉醒之前的冯妙也许生活经历单纯，然而前世的她，自认为就是个冷情的人，生存二十载，没法不理。试想方家那样的家和份，作为方家的孙，任谁嫁去估计也不敢待孩。然而不待不等于尽心关心，甭真的假的，只要卞秋芬这个后妈将来要真能尽心对孩好，总不是坏事。

冯妙正琢磨叫他来呢，卞秋芬千不该万不该，问了一句：“表，你看大二那么可，真让人喜，你啥时候再生一个呀？”

两人了屋，卞秋芬说今天天气好，也没有风，提议脆在院里坐吧。冯妙便拿了板凳，两人坐在墙晒太聊天说话。

“要不我们一起下河去洗布？”卞秋芬笑，“表你可别小看我，我这些活可不外行，我很会照顾小孩的，我娘生我最小的弟弟时，我不，都是我给她伺候月、洗布，我小弟等于是我带大的。”

冯妙：你说啥玩意儿？

“我看看二长胖了没有，大二都太可了，这么多天没见，我还怪想他们的。”

“原本打算下河洗布。”冯妙说，“屋里坐。”

“二不都睡了吗，你倒是来呀，躲在屋里啥呢。”冯妙脸一变就数落方冀南，“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拿个书本，你是老师，又不是学生，这都放假了，你装什么装呀，都不知来活。”

低沉默三秒，她站起来往屋里喊：“方冀南。”

“表婶和表心帮我，现在事情解决了，我总得来说一声,个谢。”卞秋芬。

怎么了这是？

“……”方冀南，？？？

方冀南莫名其妙，忍了忍，想着有客人在呢，冷战好几天媳妇难得跟他说这么多话，忍着脾气问，“要什么活？”

卞秋芬说，她那桩糟心婚事顺利退掉了，今天是特意来向冯家表示谢的。

“你看大过年的，我就空着手来了，也没什么能孝敬表婶的。”卞秋芬从袋里掏一双浅蓝棉线编织的小鞋，笑，“这是我给二织的小鞋，线买不到，我自己用棉搓棉绳、染了，用涩柿泡过，不会掉的。二还不会走路，这的小鞋炕上也能穿，包在小被里也能穿。叫大别提意见，等有了合适的布，我再一双鞋给大。”

冯妙：……

冯妙着么一想，便觉得即使离婚给方冀南一个孩，她其实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你也太能了。”冯妙说，“就这两块布，回再洗吧。”

居然问她什么时候再生一个？

方冀南留在屋里看着二睡觉，茅草屋光线暗，他正坐在小木窗前，拿着本书闲翻呢，听见动静一抬，便看到卞秋芬和冯妙说说笑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