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个分了？”

“……那是我妈妈，不是你的。”江乘月小声说，“她在康复了。”

“我对不起路哥，我说谎了，我是渣男。”他有伤心地想。

电话两端的人都陷了沉默，跨国电话一分一秒地扣钱，充分给江乘月诠释着什么叫沉默是金。

路许拖着音调长长地哦了一声：“那想我没有？”

“步了”不太适合现在的语境，用“息了”或许更合适。

江乘月：“嗯，是家人。”

“乖月？”是路许的声音，这声音先是带着笑的温和，随后就变成了一指责，“你行啊，一周都没给我打电话，连消息都不发。nalson前天还问我是不是小男朋友跑了。”

了病房，他站在烈日下，有些转向。

“下次不放过你了，你哭不哭我都要……”路许用英文在他耳边说了句脏话。

在这样的国度，能看见路许的品牌名可太稀罕了。

他有些不自在，再往前走，靠近基站，就多了不少东方面孔，他甚至还遇见了一个在拍短视频的四川人，老乡摆了锅，正在倒油。

这里的信号最近一直时断时续，无法维持通话，最近的基站了问题，还没来得及维修，稍微近一些的，他问了乔阿姨，在10公里外。

他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倏地近乎疯狂地想念路许。

“就……突然很喜，就去纹了。”他说。

“别来！”江乘月不同意。

不要脸，江乘月在心里说，这么贵的一通跨国电话，路哥就拿来说这个。

“还是大一学生，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曲婧说了他一句，“没什么意义就空去洗掉，看着一都不像乖学生。”

他说了违心的话。

“没什么差别吧。”路许又问，“我买张机票过来看你？”

江乘月不擅长撒谎，可曲婧现在的状态，他和路许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没事。看见新闻了是吧，在解决了。”路许轻描淡写地说，“你呢，妈还好吗？”

第69章你继续编

他终于在基站的信号覆盖面下拨通了路许的跨国电话，他甚至没顾得上他们之间那大约7小时的时差。

“想睡你了呢。”他面无表情地说。

曲婧在午睡，江乘月给她倒了杯放在床，拿上手机，推门去。

江乘月的嘴角刚有了要微弯的弧度，就看见了标题下的内容：“因不满nancydeer夏大秀军亚洲市场，某男暴力打伤专柜销售店员。”

“等真把你脏了，我再把你净。”路许的嗓音低沉，是一带了磁的沙哑。

“没有……”

良久，在江乘月几乎以为信号再次断开的时候，路许似乎是笑了，放缓了词句，一字一句地说：“步了。”

其实不对，是喜路许，所以屋及乌了。

我不是废了，我撩他了，江乘月心想。

妈妈见了许久未见的儿总会唠叨几句的，江乘月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

但江乘月不想提醒路许。

那个雨夜，他被路许压在落地窗前，路许撩开了他睡衣的下摆，从背后着他，没有，只是牢牢地贴着他，让他在寒凉的秋夜里近距离地承受着炽。

除了跟他学去的那些七八糟的四川话，路许很少说脏话，所以当路许带着骨的情毫无保留地一遍遍地在他耳边阐述自己的望时，他兴奋又愧疚地败在路许的手里，在玻璃上的指关节曲起，留了痕。

江乘月烦闷了一整天的心情，被路许几句话就化解了：“我走了5公里给你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还得走5公里，你说我想了没？”

“反应这么大，就这么不想见到我？”路许问。

江乘月看得直皱眉。

他不希望路许因为他耽误任何的工作。

“没有特殊意义？”

医院前台放了张好几天前的报纸，护士拿它垫了东西，江乘月见过好几回。不过今天他路过时，朝着报纸的方向扫了一，看到了熟悉的品牌名“nancydeer”。

“没，你好好工作。”江乘月说，“我喜……好好工作的男人。”

“不让我过去？”路许又问，“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妈妈打招呼。”

“找信号来的？那边信号不错。”老乡指着前面说，“撒？给家里人打电话噻？我看你好像有熟噻？”

可画面一转，他们之间又隔了山海。

谎话。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

他搭车去了五公里外的村镇，下了车，又往基站的方向走，这一带的人要多上不少，他的肤在这地方很少见，频频有人回看他。

“基站坏了，没有信号，我走了五公里找信号，等下还要走回去。”江乘月听他声音没有异样，还在逗他，这才放心，“路许，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