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吗？”江乘月又翻了回来。

梦镀的下一场live，定在月末的上海。

他勾选了人工智能，在现代学创意和语言上犹豫了。

“那现代学创意还选吗？”他问。

江乘月真的很少哭，但路许好像已经不信了。

“当时了几针，找的小诊所，就留疤了。”路许用燥柔的纸巾，了他的尾，“你咬了我，我还哄你，你可真会占便宜。”

“嗯，好的。”江乘月躺着提了自己的选课方案。

他不知路许会不会有同样的觉，这是超乎语言的，无法通过言语来的内容。

“江乘月。”路许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你要是想了解我的工作，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拐弯去学学院派的那一，学院派的理论和实际作，是有一些差距的。”

他的嘴碰到了漂亮纹下掩盖着的歪歪曲曲的疤痕，他愣了半秒，咬合的力瞬间卸去了，像是变成了一个轻吻。

路许的睛里有光闪烁了一下：“学习的时间多。随时你都能找我练语和听力，任何时候都行。”

路许单手托着他的腰，忽然觉到，肩膀上落了个蜻蜓的吻，湖面上走了蜻蜓，又来了雨，几朵温的小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路许这对追求到了极致的人，却在肩膀上留下了这样的痕迹。他有时候会觉得，他和路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路许上有些东西，又致命地引着他想要靠近，不知是生命中曾经现过的尘埃，还是正在璀璨着的星河与浪。

他教了路许中文，路许教他德语，这听起来很公平。

他在路许的脚背上踢了一下，挣扎中扯开了路许的睡衣，柔和的夜灯灯光下，江乘月看见了路许脖颈延伸至肩膀的蒲公英纹，他带着生气和报复的意思，推了一下路许，张在路许纹的位置咬了下去。

“谁要了解你了。”江乘月翻了个，背对着路许，“我是自己兴趣。”

的选修课提今晚截止，江乘月侧躺在床上，访问了校内选课系统，给自己挑选修课。据学校的要求，他们一共要修人文、艺术等四个类别的选修课。选修课全凭学生的个人兴趣，那些好拿分的选修课早在前几天就被学生一抢而空。江乘月不在乎学分好不好拿，他只想选自己兴趣的课程。

“有什么不可以的？”路许反问。

“你没占我便宜吗？路许。”江乘月红着睛，表情逐渐冷却，“我明明很伤心，你却到我了。”

“行。”路许拖着声音说，“月底去上海看秀，那周末你是不是有那边音乐空间的演？我顺便带你去看。”

江乘月没想到路许离他这么近，他转过来侧躺，脸颊刚好从路许的睡袍上过去，他想再360度翻回去，路许却坏心地一把将他在了自己前，江乘月的脸颊埋了柔的睡衣中，微微的缺氧和局促让他的脸颊平添了一丝红。

提到“梦镀”的名字，本市的摇音乐好者多少都能说一二他们的代表作品，在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积累了一分数量可观的乐迷，也开始尝试去接外地的邀请

“嗯？为什么？”江乘月在德语课的后边了选课钮。

“选课？”洗漱完的路许披着睡袍在他边躺下来，“选德语。”

“哭什么？不满意？”路许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拿了纸巾，动作不怎么温柔地在了江乘月的睛上，“不想大半夜去医院打针就赶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