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许无意中掌握了拿他的办法，抬起来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但还没忘记叮嘱两句：“别找工作室纹，不净，回我帮你问地方。”

”一听能省钱，江乘月本就没有要求。

他知设计师的原稿珍贵，他绝对不会碰。

他想给江乘月打个一两百万，作为预付款，

“路哥，你桌面好。”江乘月闻着黑咖啡的苦味走过来，“我给你理理。”

“你还帮谁修过电脑？”路许问。

闻言，江乘月顿了顿，严肃地摇了：“那不行，我不会哭，算了吧。”

江乘月说：“没谁，你是第一个，我还没完全学会，我刚才特别担心给你整理崩了，别人的我还不敢碰。”

“疼啊，怎么不疼。”路许看他，“疼就喊两声，再不济哭两声，这又不丢人。”

“你可以？”路许让开位置，“我怕你理完我就什么都找不着了。”

江乘月是个实打实的理科生，他一边翻书，一边用c语言写了个简单程序，导路许的电脑，对图像主调行分类。

路许的电脑桌面变得净整洁了。

他自认为能忍痛的，可他的睛不听话，平时稍稍有磕磕碰碰，人还没来得及喊疼，眶就先发酸。

路许平时颜的浅收纳东西，不是衣服还是书，都被他整理得很有艺术，但coreldraw的文件都长一个样，路许就懒得细分，直接和工作日程、大秀记录等文件混在一起。

他觉得夜市仿佛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鼎沸的人声，肩接踵的汗味，烦杂的虫鸣都消失了。

江乘月披着睡衣，从卫生间里来，路过一楼的设计台，刚好看见了路许那块混的电脑桌面。

“当然。”江乘月半没谦虚，“填志愿前自学了一计算机，以后修电脑都可以找我。”

各个摊位上的灯光像是萤，一盏盏亮着，遥遥呼应着天宇的星辰。他似乎第一次能这么静下心来，去观察这个人间。

路许的电脑上存了价值千万的设计稿，但他丝毫没在意，只觉得江乘月对自己特殊的又多了一个。

“对了路哥，忘了问了，纹疼吗？”江乘月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蒲公英想飞去的突然落了空，路许了下后槽牙，蓝睛的眸光往江乘月耳后那一小片肤沉了沉，觉得有意犹未尽。

路许站在他后看他作，忽然想起来傍晚王雪提了一嘴，说梦镀乐队也不是完全没人帮，不知是谁了手，奚杰的黑粉和对家同时把这件事的度推了起来。

路许临时收了王雪发来的设计稿，给自己煮了杯黑咖啡，打开电脑准备修改。

“重装系统、加装内存条，这些我都会。”江乘月捧着自己的课本，“到时候开学，我就修电脑发家致富。”

因为江乘月好像怕疼，关于纹的讨论就到此为止。

“好了。”江乘月只是整理，路许桌面上那些文件他一个都没有开看。

今天那场由于意外两个人没能去成的音乐会在他的心里突然失了分量，世界级钢琴家指尖淌的音乐，黑白钢琴琴键的规律音符，在他这里变得平淡无波。

只是有一，他不太满意。

路许刚抬了一半的嘴角垮了下去。

路许现在猜到是谁的了。

江乘月就算是整理，也把睛理得规规矩矩，像是一都没好奇他的工作领域。

江乘月和路许开始往回时，夜市的灯已经零星灭了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