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贴在路许实的膛上，发过路许的心，沾了，原本燥的发丝变得濡，在路许的肩颈划了一痕。

“路哥……nancydeer，鹿与南希。”江乘月侧过，把话题绕开，“鹿可能是你，南希是谁？”

江乘月其实很难想象，路许这样的人，会捡一只小鸟回家。

他被这廉价刺鼻的味熏得皱了眉，觉得人类为了驱蚊还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老宅的室内面积不大，但院却很大，江乘月推开院门走去时，玻璃秋千上还停了几只萤火虫。

很淡，像是某植的芬芳，夹杂着薄荷叶味儿，比路许接过的任何香都要好闻。

“这个颜，这个纱，我觉好像大蛾啊。”江乘月笑得很开心。

江乘月轻颤了一下，耳尖偷偷地飘过了一缕红，他把低下去，把嘴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不想被路许看到。

也不知为什么，同样的香味，在江乘月上似乎就变得级了。

“鸟？”

“……”路许把手腕背到了后，不是很想让江乘月闻到自己上的男士香味。

路许坐在他旁边，翻平板电脑上国外助理传过来的几份设计图。

“哇，这件。”江乘月在一旁声了。

江乘月两下驱走了路许，坐在岛台边，看付悠然刚给他转发过来的一条短视频——

甚至坏了一只小鸟，让它不再眷念外边的世界。

“又看这些？”因为是在家里，路许穿得没那么正式，胡批了件睡袍，衣带都没系上，就直接来了。

“啊？贵吗？”路许不是很在意，“之前让助理代买的，没问过价格。”

“这好像又是kyle的手笔吧。”付悠然说，“跟她同台的，她对家，特地重金邀请了红血品牌设计师，耗时三个月定制了一条长裙，但还是被压下去了。”

江乘月看得迷，听见路许的声音，才察觉路许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他，还就站在他的后。路许站得太近了，他刚要回，下的凳没坐稳，整个人后仰，被路许疾手快的从背后托了一下。

[不得不说，鹿家设计师真的很会，不把人标签化，擅长打破常规，每次手都是惊喜。]

江乘月在门的柜里找了找，扒拉一瓶，对着路许来了两下：“驱蚊的，这两下算一钱吧，记得转我。”

“嗯。”路许把视线移开，“小时候放火烧阁楼的第二天，在家门捡的，带回家喂了两天，想放它走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不愿意飞了。”

“香？”江乘月歪着想了想，“没啊，我不用那gay里gay气的东西。”

路许伸手，去把痕抹开，低时又闻到了江乘月上那甜淡的薄荷叶味。

[胡这次是要翻盘啊，听说有制片方很满意她的新风格，已经开始有新角找上门了，跟她以往的戏路不同。]

路许扶人的手一，发梢上凝结的小珠沿着一段畅的下颌线低落在江乘月锁骨的位置，在细白的锁骨上碎成了光。

“那怎么办？”江乘月问。

路许被劣质薄荷味熏得脑壳痛，推开卫生间的门去洗漱了。

他很羡慕路许的人生，能尽情地自己想的事情。

江乘月那天听付悠然学说过，老宅这片是社区唯一能看见萤火虫的地方，房都上了年纪，但房价和地价都冲在全市的前排。

[那条裙是鹿与南希的吧，好像不是秀款，日常也能穿，想get一下同款。]

江乘月的上有淡淡的香味，从刚才靠近他开始，路许就闻到了。

江乘月之前听人说过，路许在自己的品牌前，也是红蓝血品牌的设计师。

这气味，一都没有江乘月上的好闻。

“怎么？”路许把电脑推过去，“什么想法？”

“你用的什么香？”路许关上门问。

有……人傻钱多。

他上下动屏幕，看了短视频的评论——

路许：“……”

某胡姓女演员，在七夕晚会上，一改往日严肃端庄的风格，改穿了一条桑蚕丝小灰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明媚了起来。

服装设计是江乘月的盲区，但看付悠然的反应，路许在这个圈里，似乎还在链的端。

路哥的材真好，将近一米九的，没有一赘，腰腹实有力。

“能怎么办？”路许嗤笑，“好吃好喝地供着，养到它寿终正寝。”

路许正看着江乘月的小发旋神，闻言说：“nancy是我养过的一只小鸟。”

路许只搭着件宽松的睡衣在屋里晃的时候，像是价值连城的名画里走的远古神祇，只能欣赏和敬畏，不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