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忐忑地问：“我？”

齐乐人也笑了：“哦，谢谢你的回答，你的诚意我完全受到了。”

幻术师拉上了小小：“你也跟我过来。”

幻术师越发怒气上涌，他低声咒骂了两句，走在他后的司凛环顾了一圈避难所：“现在黄昏之乡的防御系，他要来去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是投影？”

“作为帮你保守秘密的报答，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齐乐人用轻松的语气提议。

齐乐人一句也不想再听，他看了看时间，冷淡地问：“你还不走吗？还是说你想和你的两位师兄也聊一聊？”

噤声的手势，语气温和地说：“那就不要告诉她，把这件事当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小小一阵迷茫，最后跟在司凛后也走上了塔楼。

“那么，告辞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苏和将手放在前，对着他和小小微微一礼，“也祝小小女士有个好的夜晚。”

这恍若在暗示他们今天的谈话是一个秘密，但是齐乐人已经看穿了真相，告诉权力王毫无意义，苏和从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要么来见他的事情是他们两人的合谋，要么苏和有百分百的把握事后解释清楚。

“乐意效劳。”苏和说。

“咚”的一声响，避难所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那个人在椅上放了糕？可这是为什么呢？小小迷惑不解。

齐乐人了，把之前的事情简略地代了一番。

窗外的天幕中，一片乌云卷过了月亮，月光在这宁静的避难所中消失了，而苏和的影也宛如这一抹月光，消失在了寂静的黑夜中——挂在墙上的煤油灯熄灭了。

小小愣愣地看着三人，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刚才那个人和齐先生的对话，每一句都让她觉得话里有话，可是她却听不懂。她只听那个人好像是界的人，和齐先生站在对立面，是恶吗？可是齐先生又提到他好像是司凛和幻术师的师弟？难他也是先知的学生？那个人太危险了，回想着自己刚才那完全被蛊惑的状态，小小一阵后怕。

齐乐人走到苏和现的位置，检查了一下那一盏煤油灯：“附着在品上的投影。有人溜了避难所，将这盏煤油灯挂在了这里，这个人未必知这是什么东西……”

小小弱弱地声：“我刚才在荀记者的脑中读到过，这盏煤油灯是他带来的。他在报社里的上司让他把灯挂在这里，说这是一件传说能招来鬼魂的，有利于闹鬼传闻发酵。”

幻术师地看着她：“再帮我读一个人的心。”

幻术师“”了一声，也快步跟了上去。

幻术师狞笑了一声：“报社的事情就给我了。”

齐乐人回过：“怕被你一顿胖揍，跑了。”

苏和仿佛听不他语气里的嘲讽，彬彬有礼地说：“很荣幸为你解答疑问。我也很乐意再为你提供一些界的消息——不经过矫饰的那。”

齐乐人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怀表，一言未发。

苏和了一个意味长的微笑：“单选题吗？那我选d，以上皆是。”

齐乐人一挑眉：“原来如此，看来应该多关他十天半个月，顺便把报社好好搜查一遍，应该能查不少恶信徒。”

白天才来过的塔楼里，一切都还是那时的样，只有椅上的那一束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盒包装的糕，在月光里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他既然来了，未必只来了这里。以防万一，回地下冰看看小知的情况。”齐乐人当机立断地说。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齐乐人打了个响指，糕连同座椅一起化为了灰烬。

苏和打开了挂在前的怀表，看了一时间：“也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要是因为我的缘故，把这里打得一团糟，那就太失礼了。”

一切了无痕迹。

“小小，在我来之前，他对你说了什么？”齐乐人问。

幻术师怒气发的声音响起：“人呢？”

小小一五一十地说了来，包括她看到的极光里的金鱼，和那个人是从塔楼里走下来的这些细节。

齐乐人闻言顿时眉一皱：“我上去看看。”

“占卜师、西莉亚和科尔，谁是你的人？”齐乐人直视着苏和的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