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微微一笑：“是吗？那你小小年纪还厉害，我以为对警察和检察官撒谎的压力，应该不小呢。”

林祈笑了笑，上前真诚地看着Nate：“Nate，检察官这份工作从来不是奔着把人送监狱为目的，我们的最终职责是追求真相。可能听着太宏大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会保护你，像我们想保护其他所有人一样。”

林祈并不在意，随意问了一句：“最近怎么样？压力应该大的吧。”

“谢谢你愿意来。”他轻声开，语气不急不缓，“你别张，今天不是审讯，我就是来聊聊天。”

Nate愣了一下，抬起看了他一：“什么？没……没啊……”

林祈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抿了一，然后笑着：“看你现在这么年轻，我还真羡慕。”

Nate的眶开始泛红，咬着牙，了，目光定地看向了林祈。

Nate低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

“取决于你。”林祈的声音很轻，带着说服人心的力量，“如果你坦白，如果你愿意站来说实话，并合调查，检察院会考虑到你的情况，会优先考虑不对你提起诉讼。”

林祈沉思片刻，沉声说：“我得去找这个Nate聊聊。”

“Nate，我今天来这不是责备你，只是想让你早明白，在你还可以弥补的时候，不要错过，那可能会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不然，对你，对被指控的人，都是灾难的。”林祈微微后退了一些，给了他一些空间，“所有当下要付的代价，就是最小的代价。”

过了一会儿，Nate终于抬起，小声问：“如果我撒谎了，会怎么样？”

他温和地看着Nate，神真诚：“我在你这个年纪，也觉得有的事儿错了也不要，反正年纪小，总会被原谅的。”

Nate皱了皱眉，低声说：“我没撒谎……”

“林检……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Nate了气，抬起回看林祈，神恢复如常。

林祈看着他的申请，微微一笑，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但你知吗，Nate。或许你还没意识到，一些你现在看起来无足轻重的小错误，其实会像梦魇一样地围绕着你，变成你挥之不去的愧疚。”

Nate猛地抬看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的神开始闪烁，嘴角微微颤抖。

林祈坐在咖啡馆的角落，手指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对面的Nate神情不安，双手攥着咖啡杯，目光闪烁着不安与防备。林祈抬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而柔和。

Nate的手指在杯沿上挲了一下，咬住下：“你确定吗？不会……不会把我送监狱？”

林祈没有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再说话。

Nate的动作僵住了，抬起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但又什么都没说。他的手不安地了杯。

？”

林祈语气依旧温和：“我在年轻的时候也错过一些事，有的人会说只是输了一个案而已，但其实我自己知，也真真切切地受了8年的愧疚和痛苦。有些事对你的影响，往往比你想象的久远。”

Nate的神晃了晃，咬住下。他没有回答，但显然被这句话击中了。

林祈放下杯，目光直视着他：“我们已经查到，你最近账里现了一笔额账。”

Nate没有说话，只是低着，手指在杯边沿划过。他抿了抿嘴，有些不耐烦地轻声说：“我们有啥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