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足够清晰，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他了气，缓缓：“喜！”

叶芷转回来。

境遇只能愈来愈糟。

羽姑姑惊诧之后，尝试劝叶芷，“夫人，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严重了？”

“够了。”

叶芷踮脚，脸靠了过去。

“两名丫就足够了吗？”羽尽心尽力地问。

叶芷挽着裴雾的胳膊，后跟着常青和新挑的三名人。

叶芷满意地了下，“既然是王爷喜的衣，就必须对百合和腊梅行重罚。”

裴雾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低下了。

“夫人，夫人，看在往日共事的情份上，饶了婢吧！”

她私心里肯定是不喜叶芷的，但一次教训足够，她要对付叶芷，也只能选择暗着来，再不敢明来明往。

现在，她横眉冷对，端的又是一副在上的架式。

不外乎她觉得严重，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过重。

走到路，叶芷停下了，伸手搭上裴雾的额，觉不是那么。

可她还是不放心，左右望望，思忖着，这不是可以伸的地方。

羽适时：“夫人，正好，您烟雨轩里还缺侍候的人，现下她们都在，您看着挑上几个吧。”

她一无所有，烧火婆，若想在这个王府里容，必得狠下心来才行。百合、腊梅若不是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她也不至于此决定。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羽姑姑无奈下令：“还等什么，来人哪，将百合、腊梅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再发卖了去。”

叶芷却很突然地要发卖她们？

初见时黑瘦老的烧火婆，脸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再后来，是狞狰可怕吓唬他的样，让人看着可气又可笑。阻止他吃桃时脚发怒，那是第一次有人“拯救”他。抓着他的手迫使羽就犯时耀武扬威的样。他生病时她温柔细致侍候他的样，令他冰冷多年的内心，注了一片。

谁都没有想到叶芷会如此惩罚百合和腊梅，只不过是扔了几件衣裳，至于这么严重？

裴雾是低着的，视线中女人往上轻微提了下，浅紫的裙摆起如云朵般的涟漪，接着，两人的额便抵到了一起。

叶芷面无表情，“姑姑，请允许我行使主的权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不敬重主的下场。若是第一次便网开一面，是不是以后所有人都会效仿她们？大家都瞧好了，以后若有任何撞主的行为，她们两个，便是下场。”

哀求声，哭嚎声，不停传来，叶芷静静站着，表情没有半丝松动。

更何况羽姑姑提前还说了最重的惩罚方式是罚一年的俸禄，想必百合和腊梅在这件事情的最初便考虑到了可能的后果，而且已好了承受的准备。

本来还有所希翼的百合与腊梅，心里所有希望破灭，顿时嚎哭起来。

“夫人，婢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羽可是领教过叶芷的狠厉，看着是名弱女，可抓起王爷手掌劈过来的时候，掌风却差儿要了她的命。

裴雾垂着眸，终于知晓这女人练他一早上的用意。

如此严苛的惩罚？

她要立威，他是傀儡。

想了想，她冲裴雾招招手，“低。”

光有丫不行，关键时候还得侍卫和小厮才解决问题，叶芷目光在人群里随意逡巡，扫到一熟悉的影，她微微一笑，“爪，就你了。”

裴雾垂眸，不动声，但角余光已将叶芷从容、气势的表情尽收底。这个女人在他前展示了越来越多不同的面孔。

裴雾全的神经绷到了一起。

“那侍卫和小厮，夫人也看着挑上几位吧。”

这府里的丫鬟婆，其实她没几个认识的，谁好谁赖，全无印象。

二十大板打下去，小命已经去了半条，再找人牙转卖的话，能卖到哪里去？

叶芷冷笑：“可是，规矩会变的。羽姑姑觉得罚一年俸禄便算是重罚，但在我这里，不可以。”她一字一顿地说，“所有人听着，百合、腊梅违了府里规矩，各打二十大板，发卖去。”

换下的那件里衣，你喜吗？”

杀儆猴的作用起到了，叶芷便打算折返回去休息了。

她往人群里瞧了几，手随意一指，“就她，她吧。”

底下站着的那些下人们，耳边听着百合、腊梅的喊叫声，一个个表情瑟缩、诚惶诚恐，对前这名烧火婆的侍妾，再无半不敬之心。

他个太了，叶芷想要以额抵额，便只能这样。

第25章保护她

他竟然张了。

腊梅不服气地扬了下：“不就一年的俸禄，罚就罚了。”

爪得夫人亲自名，兴地蹦了来，“是，夫人。”

常青有些不忍心地别开。

所有人都呆掉了！

这事，不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