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皋立刻竖起耳朵，他也想知谭佳人对顾笑是不是还贼心不死。

“狗情理”，乔宁宁拍桌，“他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针对杜可儿？好像我故意欺负无辜的人一般，杜可儿看不惯谭佳人，想整她，就玩的，跟专业狗仔一样，明明看到你们五个人在酒吧喝酒，偏偏只拍谭佳人和顾笑，你说她坏不坏，拍了还发给我，吃准了我会闹上门，贴心地附上地址，然后就发生了酒吧事件，搞得我和谭佳人的关系一下跌低谷——”

贺九皋终于将目光投向她，态度诚恳，“你说。”

贺九皋不得不帮她捋顺因果关系，“你利用vip特权压迫沈南星辞退杜可儿，顾笑很内疚，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上，他想还杜可儿一份工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谭佳人打岔，“不止呢，杜可儿还把酒吧照片群发给所有同事，妄图在德上踩死我，当然了我有黑不假，但在男女问题上，我敢说老娘超级有原则，但凡有主的男人，我一概不碰的，因为我从小就知别人的东西不能拿。现在想想，酒吧事件就是佳琅术馆事件的预演，杜可儿排练了一次，心里有谱儿，终于逮住机会狠狠地整了我一把。”

贺九皋迅速确认谭佳人的神，见她也颇为关切，急忙澄清，“我和杜可儿没有任何关系，顾笑求我为杜可儿找工作，佳琅艺术馆恰好缺人，我就个顺人情，仅此而已。”

谭佳人并起指中指，“需要我发誓吗？乔宁宁，你搞搞清楚，顾笑为什么帮杜可儿，除了责任，没有其它原因吗？另外，你不是说不喜他了吗，那他帮谁帮谁，你还能拦住他献心不成。”

谭佳人忙把纸巾给她，“有话说话，你哭什么？”

贺九皋觉得谭佳人翻车后，真实的样越看越顺，说的话也句句顺耳，他实在不住自己的嘴角，开心地笑起来。

贺九皋慢吞吞说：“至于怎么成为可能的，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乔宁宁盯牢谭佳人的睛，一再确认她是否说谎，“真的？”

贺九皋听到谭佳人嘘自己对待男女关系慎重，击节赞赏叫了声“好”，并给予烈的神和笑容以示认可和鼓励，只是谭佳人语速太快，他没卡对时机喝彩，因此有儿不应景。

谭佳人闻言倒不到意外，此举很符合顾笑老好人的事风格。

他留意到谭佳人的咖啡喝完了，殷勤地问她要不要再续一杯。

谭佳人还没开，乔宁宁哇一声哭来，“你们两个太过分了，现在是喝咖啡的时候吗。”

贺九皋第二次领教到乔宁宁的情绪化，皱皱眉，保持沉默。

乔宁宁顿时傻了，非亲非故的，一个男人只有喜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心爆棚。

贺九皋解释，“我是说谭小的原则很好，我非常认同，男女关系就应该简洁明了，一对一是最理想的模式，加一个人来，1、2、3就有6排列组合，对应的三角关系会多么复杂。”

谭佳人原以为代完自己所知的事，只用个安静的旁观者就好，谁知炮火朝她发过来，就连贺九皋也神狐疑，不由冷笑，“世界上只剩下顾笑一个男人吗，我为什么非追他不可？”

与乔宁宁五内俱焚相反，贺九皋心怒放，嘴角翘起，如果不是照顾乔宁宁的受，他都快笑声来，总之，顾笑在他这里翻篇了，再也不值得他浪费情去介意。

乔宁宁急躁，“问我，我哪儿知。”

乔宁宁皱眉，“你为什么推荐杜可儿佳琅术馆？你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还是说你倆关系不一般？”

能不能说正事。”

贺九皋今天过度nice，怎么我说啥，他都给予正向积极的反应呢？谭佳人想不通，也不方便问，脆装懂地蓄一笑。

她带着怒容问：“谭佳人，你追上顾笑了吗？”

乔宁宁面铁青，“我们被杜可儿害得这么惨，你还说好！？”

乔宁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求你，为谁求你？顾笑，杜可儿，怎么可能？”

乔宁宁一时觉得离谱，一时又觉得有理，她和顾笑之间加杜可儿，那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了……不对，她已经把追求顾笑的权利让渡去，于是乎脸白了一分。

乔宁宁的泪像龙开闸，冲糊线，下两黑泪痕。

他忍不住笑瞥了谭佳人一，脱夸：“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