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什么？”

“听说京城里了个胡说八骗人钱财的，是玄门弟，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得有多大脸才敢打着玄门遗号坑蒙拐骗？”

真凶，贾恩候竟突然说有眉目了。四爷自然毫不犹豫，老十也想跟去听，被胤禟逮住了。要是聪明一些还好，知怎么利用情报反威胁，如何斡旋，如何翻盘；对胤俄这蠢货而言，听得越多，命就越短。

“奉师傅之命下山历练。”

这些事，当朝百姓是知的，因为过去的时间太长，慢慢就被人遗忘了，大清主中原以后得到了不少手稿和辑录，记载了不少前朝秘辛，这些事，阿哥们或多或少知，四爷原本只是不赞成，听贾赦说他的弘晖就是被茅山士用魂害了，若不是请行家手，险些就要丢命……他还能坐得住？

“弘晖阿哥房里就是魂作祟，本来，不动的话，普通人能活七天，因为阿哥还小，骨比成年人弱很多，不到一日就成了那样。”

“为何传谣言害我？”

“明朝嘉靖年间，玄门遭灭之灾，之后二百年，门只余八派活动，未曾听过玄门事迹，想来已经灭绝。”

对象还是本人。

真言符是不伪的，他是真这么以为，才会如此说。贾赦沉默了一会儿，就连门八派都不知玄门踪迹，那就是真的受了重创，

贾赦摇了摇，“我方才注意到而已，茅山是大派，弟众多，到底是谁造的孽还不好说。四爷想知，我便帮您问上一问。”

“何此言？”

“你是谁？”听着像是没意义的问题，玉真却回答了。

胤禛幼年时脾气暴躁、易冲动、喜怒不定，被康熙训过许多次，慢慢才学会了忍。须知，人字上一把刀，他不是没有火气，只是生生憋在心里，成功的从“现世报”变成了“秋后算账”的类型。别的事还耐得住，牵扯到嗣，还是自个儿家中唯一的嫡弘晖，胤禛火气大得冲天，他脸不善的看着玉真，：“先生说的就是他？”

四爷、贾赦和玉真先后天四号房，不用说什么开场白，大老爷直接题：“这小的确是茅山正宗的，不过，茅山教主要是学降妖伏之术，本就属于下三，在整个宗之内，除了修邪的就只有他们会明目张胆的养魂小鬼。因为的事不同，茅山士应该是同老百姓关系最亲近的，被请去捉妖的次数一多，就会有人变着法坑蒙拐骗，整个门派里风气很糟糕。说这些只是想让四爷明白茅山弟是怎样，真正与您相关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胤禛脸全黑，本以为是简单的内宅私，没想到还牵扯士。前朝朱厚熜的事他是不赞同的，皇帝的，可以为天下苍生行杀孽，可以为稳定朝廷诛九族，却不该为炼丹求长生这事纵容里的士恣意屠杀玄门中人。太/祖皇帝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攻下大明辽西十余城；太宗文皇帝皇太极与崇祯打了多少年；满人在顺治朝主中原……他们终结了一个朝代，自然知更多的秘辛。

直到这时候，胤禛还以为玉真只是被控制住不能动罢了，他以为贾赦是想找同行打听，没想到……说问，还真的就是当场问。

“茅山内门二弟，俗名周光，号玉真。”

只说朱厚熜，炼长生药是对外的说法，他痴迷于采集女初时经血炼制的壮丹。只是这样还不能说明其人有多丧心病狂，有童女初未至，他便令妖施展经术，行采血。大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规定过，女十五岁才能，朱厚熜直接将征选的年限提到十一至十六岁，在位期间折腾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