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卿言说：“对于女囚来说，发算是一自由的象征。所以以后总会有机会留长的。你喜的话我就一直留长发吧。”

何梦显然是对卿言刚才的逞有小情绪：“主人虚弱成那样，我哪有心思……”

“主人！”何梦见她动作一顿，心里就猜到卿言不舒服，便想赶从她怀里下来。可卿言还是死死的抱住她，小声说了句“你别动”，皱着眉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抱着她往沙发旁走去。

“何梦，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她又在何梦的脸颊和脖颈上落下几个零星的吻，然后两臂发力，将脚不沾地的何梦横抱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让她几乎站不稳。

“好了。”她说着，对上衣冠镜内卿言的神：“那就结束吧……住院的事。”

“小笨狗，还记得怎么侍奉主人吗？”

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在人前与她有什么亲密举动，不说亲吻，甚至牵手都很少有过；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对她频繁而切的告白有过正面回应，总是移开目光，用“我知”或者“你话很多”这类冷淡的话来匆匆结束当前的话题；

卿言拿过她手中的风机放在一边，而后两指并拢下划，示意何梦跪下。

指示“侍奉”的手势最简单，卿言只要右手指向下一指便好。可卿言却很少用这个手势，所以何梦其实很少得到侍奉主人的机会，即使是在她们恋的时候。从前，何梦以为是自己的主人冷淡，或是不喜被人碰隐秘的地方，又或者是没有喜小狗到与自己频繁亲密的程度。

但又有惹人发笑。

可今天她才发现，说不定是因为主人其实是个极易害羞的人。

她微微抬起何梦的脸，躬下亲吻她。小狗情的回应着主人的吻。她不知这一吻过后卿言会不会就此奔赴死局，所以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意都倾注在这个绵长缱绻的吻里。

想到这，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是错估了自己的恢复状况，卿言自嘲地想，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差在小狗面前丢脸。她发觉自己确实有些少年心气没有丢掉，而“在何梦面前只想耍酷”这则是最顽固的。

她手势一，何梦便乖顺的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卿言脚边，讨好似的伸卿言的手指。虽然主人不让动的时候她不该妄动，但主人好像对她的讨好很是受用的样。何梦发现自己愈发大胆了，好像开始渐渐明白主人对她放纵的界限，不再害怕惹主人不快。她明白了卿言过去的冷淡并不是代表卿言心里没有她，自然也就知，对自己的撒行为主人其实是很溺的。

何梦顺从的屈膝，将微微靠向卿言的大。多么乖巧的小狗。卿言忍不住伸手来抚摸她的侧脸，帮她理顺额前和鬓边的碎发。

田小萌嘴里什么也没问来，检方很快就介，这么严重的事情是不可能让监狱内自查的。幸而张狱警和卿言都没有生命危险，何梦的官帽也保住了。现在的情况几乎陷了一僵局，何梦除了焦虑毫无办法。

何梦的手指不动了。她愣了几秒钟，明白主人话里的暗示。卿言总要去的，她必须要获得自由，才能继续谈一些喜不喜、不的问题。为此，卿言要面对生死危机，而她要想办法内化掉自己的担忧。

卿言却结束了这个吻，揽着她的腰，让她顺势坐到自己的大上：“奖励奖励你吧，你这几天把我照顾的很好。”

小狗听了这话，将嘴从卿言的手上移开：“小狗记得的，主人。”

卿言横她一，手指弹上她的脑壳：“主人有允许过小狗自称‘我’吗？”

可焦虑帮不到主人，她是知的。

卿言侧着，一副很悠闲舒展的模样，偏看向斜下方正卖力舐的小狗。她现在确实很放松，她的小狗很知怎么才能让她放松下来。

“小狗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她将何梦倒在沙发上，问：“最近自己摸过没？”

刚刚还想着奖励小狗的卿言，此刻把奖励的事早丢九霄云外：“你是该些小狗该的事了。”

啊……何梦一秒乖巧。她和卿言现在的私下相属于半情侣半训狗，不像从前那样私下里规定的那么严格，所以她一时不小心，将情侣状态的抱怨用小狗的份说了来。

于是何梦沉默着，继续帮卿言把发。卿言也没说话，两人在沉默之中各自想着心事，直到何梦把风机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