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忍耐太久，而最近江与峤又正好快临近易期。岑枝用手指摁灭了烟，长而卷的睫懒散半阖，拨通了电话。

岑枝目送江与峤了门。

打断他的是岑枝飞扑过来的影，江与峤瞳孔微缩，抬起琴接住人，冲击力使得他踉跄了几步，最终两人一起跌坐在墙角的懒人沙发上。

那把琴是赫赫有名的阿小提琴，三千多万的珍藏品，是江与峤的宝贝。

光是想想，就让岑枝兴奋得近乎疯狂。

他想要的，从来势在必得。

岑枝好奇江与峤失态的模样。

“恰空？”

比起被对方，岑枝似乎更向往另一个极端——

可同时他又有些可惜——江与峤一如既往的沉稳，过激的事似乎对于他的演奏并无影响，他仍旧不可摧，难以攻克。

略有些特意为难的意思，岑枝选了这首曲，今天他拉着江与峤了太久，这首无疑是对技术和力的极大考验。

所有的一切在嘴边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江与峤拉完最后一个音，以一个脆的手势收琴，半抬，“好了，该......吱吱！”

岑枝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与峤，餮足地一模甜笑，不等人说话就吻上了对方泛着冷意的薄。

江与峤看起来是矛盾的，他是冷，矜贵，在上的首席乐手，可同时那些斑驳的痕迹和微敞的睡袍让这一切变得支离破碎。

岑枝死了这反差，尤其是这一切都始作俑者是他本人，这让他从骨里到满足。

他了烟，在烟雾袅袅中意识到，他对江与峤的占有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度，但这也不怪他，没有一个艺术家不会对完的作品而痴狂。然而他又不仅仅满足于单纯占有，对他来说，江与峤在所有情人里面就像一个待挖掘的宝藏。

他想要亲手撕开江与的峤冷静面孔，看他崩坏、失控、礼崩乐坏。

正如每一个完的作品最瑰丽绚烂的时刻就是它消亡之时。

岑枝闭上，轻嗅空气里弥留的味，那里面有自己的甜橙味信息素，还有一丝极淡的冷杉草木调，那是江与峤的信息素，很少见。

抬起的手腕微扬，肌肤上还留有自己印下的痕迹，斑驳的，属于岑枝的所有权。

带着情绪的音符旋律让江与峤整个人生动起来，哪怕他仍是冷淡的，整个人却好像焕发另一生机。

“晚安，吱吱。”

他托着腮，趴在床上看男人演奏，装了音棉的室内隔音很好，让他得以能够在每个午夜欣赏到这样大师级的现场。

江与峤单手放下琴将人抱起去浴室清理，待一切结束，岑枝已困意四起，外面天渐亮，他的辅一挨到枕，上下就开始打架。

这是他赢了另一个无生命力敌人的奖励。

他怕岑枝磕到，抓着琴的手护了一下青年的后脑勺，琴撞到床脚，发沉闷的音节。

但江与峤到目前为止余光都没有分给它。

可江与峤只是沉默了会便应允了，他随手披了件睡袍，从琴盒里拿琴架起，旋律自然而优雅地像一样淌来，将室内变成汪洋。

但他撑着没睡，今天江与峤还有演奏，所以男人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换好了燕尾服准备门，临行前江与峤着岑枝的下轻吻了下，岑枝沉浸在对方浅淡的温柔里，坏心咬了咬男人的。

从始至终，岑枝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江与峤的脸，他看着男人冷淡的表情被愕然破坏，接着兵荒之后却并不是恼怒，而是略带着一丝担忧的审视。

岑枝恋恋不舍结束了这个告别吻，他略有些痴迷地盯着江与峤，只有他知这些昂贵布料之下的躯上的画自谁的手，江与峤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