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仔细听完，记下易的细节后放下耳机。心想这次总算能抓到这些该死的黑社会把柄，势必要阻止这些易，避免散播去残害更多无辜的人。

“他先的！”

季予想，要是待会张衍态度好就原谅他。

季予哀叹。

嘴里吐白雾时他突然想到。

张衍结束了会议，将领带从脖上松开，一直着这个玩意总觉得不过气。他收袋里，司机早就已经在门等着他了。

“啊？大哥你……”

“Sir…你觉得他我吗？”

毕竟黑社会也不可能上领带就会上变成英绅士嘛，那样的话他反倒应该不会和张衍扯上关系了。季予的手指勾着领带，将张衍扯屋里，要不是他下盘很稳估计都要被这蛮力过剩的小

季予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绑住我。”

“乖乖，我错了。你不是想绑住我吗？我自己送上门了，别生气了。”

“你蝴蝶结打得有够丑。”

是不是因为乖乖没在边？那家伙是吵闹了些，但是他喜活力充沛的类型。张衍想，乖乖很像他以前养过的，是很开朗、很黏人的小狗。

“呃，应该是的吧……？照你的卧底日志来看的话。”

玩得可真。司机不敢继续讲下去，只是顺从地接过来在大哥手上缠绕。张衍命令他给自己打上蝴蝶结，可这辈都没打过领带的糙汉更别说系蝴蝶结了。司机火急火燎地去搜教程，这才勉在冷着一张脸的张衍手上完成了个歪七扭八的成品。

这次会议内容包括了下个月与东南亚毒枭的易，他们研发了新的类，比起以前的类型更加有致幻与成瘾，而且还会失去大概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左右的记忆。张衍那组人负责接货，而若歆那组人负责将后续赚来的钱洗白。

听起来不像知自己错了的样。季予没声，只是握住他那双无法动弹的手仔细地看着。要说这个混很糟糕，他偏偏捡起来还着开了重要的会议。但要是说他好，他偏偏用那样的语气令付真心的他难堪。

张衍骂，可他自己也不会系。要是乖乖的话，肯定系得很好。他没再理会司机，径直从楼梯上到依旧是那样破烂窄小的房门前。司机判断自己应该离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再回来等候，毕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而这位大哥每次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两人互相告状，气氛洽。

张衍俯下来，向他展示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他对待季予就像是在对待最为珍贵又孱弱的幼小生命，时而会发现自己将季予与那只小狗重叠。

他掐灭了烟。

张衍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怀念过去转瞬即逝的幸福，可如今他清楚不是现在还是将来的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车开到季予家楼下，司机毕恭毕敬地给他开了车门，他习惯地想要完一支烟后再上去。

他问过若歆记不记得那只小狗，她说不记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那只小动不到两周就死了，只剩下吃剩的残渣。

张衍死不改，而糕师女友如梦初醒连忙摇，扯着乔若歆衣角不敢说话。远的叔父把张衍和乔若歆当作自己的孩，从小看到大，见他们还像是小孩那样打打闹闹，忍不住说教。

他的手掌正在渗血，应该是指甲相当用力嵌去所导致的。上级吓了一，随后劝他不要把和目标之间的情当真。

要啊。”

将那条领带从自己袋里拿，递给了司机。组织的大哥无论何时都很有威严，锐利且下三白看着人的时候只会令人到绷。他伸手双手，并在一起。

他驱车离开。

但季予在安全屋里和上级一起听着这样的对话，气得浑发抖。上级都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沉默着检查设备有没有将对话成功录下来。这里气氛倒是很糟糕，所幸会议开始，他可以暂时从这诡异的氛围中离。

“季予，你得非常好……喂，你的手……”

“可是他从来没说过我。”

过了很久，季予才把门打开。

让乖乖也开心吧。毕竟刚才可是惹他生气了，男人要是知自己的情人如此用心又充满意地对待自己，但自己却不识好歹地恶语相向都会觉得有些愧疚。

“你俩这样大了，还天天像个娃儿那样。”

他像是哭过，眶还很，张衍觉得他这个时候的睛就像是小狗的鼻。圈和鼻尖也在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柔脆弱。

但是当不当真是另一回事。那个王八绝不可以在和他谈恋的时候去外面拈惹草，直到任务结束前都应该互相保持对对方的忠诚才对。

“我什么都没！”

上级严肃地告诉他不应该对任务目标产生多余的情，洋洋洒洒说了快一小时。季予只是又摇，他才不会把和这个心大萝卜之间的情当真。

今天总觉很安静。

季予想。

而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的张衍保持着愉悦的心情，用脚踢了踢那有些轻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