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们乖乖经百战呢，下次教教我吧，好不好？”

“你去了他家，找到了什么？”

“你、你、你真的和他睡了？”

这家伙那么纯情，那我这样不就是等于教唆他去把自己卖给张衍吗？虽然在卧底行动里这样也算是灰地带，没有说可以不可以啦。很多卧底都会和老大或者大嫂谈恋上床来换取信任和情报。

“……啊？”

上级再一次约见季予。

的确看起来像是谈恋，那估计再过一段时日也能初见成效吧。上级终于觉得自己和这卧底能大事了，于是缓和了一下心情。季予任务用的手机响了，他低看了看，像是炫耀一样把手机屏幕放到上级前。

“我去拿他给你看！”

“一条。”

季予趴在桌上，心想这老东西到底还要骂他多久。要是在老家，他直接就叫人把这老东西抓地下室里了。那些货也不关他的事情呀？张衍又没有去，他盯得超的。上级见他如此油盐不，又念叨了几句才问。

“我觉得我已经拿他了。”

“所以呢？你就和他睡了？”

“嗯，我还脏了我的……他把他前男友的借给我了。”

“你没有吗？乖乖，你没谈过恋？”

上级惊慌失措、大惊失。他没想到叫这家伙去让张衍以为和他在谈恋，这家伙居然真的用这方式来勾搭张衍了。而且床柜那些百分之百是坏坏的药，那个Pocky也肯定不是Pocky……他小心翼翼问。

上级面沉，叹息。

他换好了衣服，张衍让司机送他回家。季予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去上班，张衍单手撑在车上，顺手了烟，停顿片刻说。

张衍惊呼，而季予虚张声势，大叫。

“对呀，我都照你说的去试探底线了。”

“你去他家什么也没？不搜他的书房吗？搞不好有隐藏帐本或者是非法枪械啊。枪战用的枪搞不好就放在他家地下室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予把他们在咖啡厅的照片与账单，还有张衍之后给他买的奢侈品包包都一并上给上级。上级觉得这些像手山芋，可能有毒，叫他先把包包拿回去。

上级随着他的手指看向楼下，那里正是张衍和他的小弟。季予跃跃试，颇为自信地说。

“他不喜吃甜，还陪我去吃松饼。我给他喂我吃过的冰淇淋，他也吃了。他还给我买包，我觉得拿他对我来说已经易如反掌。”

但是这家伙看起来傻傻的，真的能这么豁去吗？

“我、我去他家里和他睡觉了。就只是睡觉，我没机会到他书房。我只来得及看一他的屉，里面有药和巧克力味pocky”

上级瑟瑟发抖，打算给季予买很贵的糕作为补偿。季予不懂他在想什么，继续自顾自地说。

见面结束，他们把窗给关了。

“Sir，你看。”

他没穿上衣，的肤与壮的在光下闪耀着少许光。季予想，这家伙的腹肌有八块耶。

“没有，怎么可以随便吃别人给的药？”

“当然有！我谈过很多恋！”

他老实回答。季予想上级为什么一直问他在卧底日志里就写过的东西，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问题不觉得很烦吗？

但拿是从何说起？

季予窘迫地解释。

“你还有前男友哦……”

可是他看到的是，张衍那家伙正在勾搭男人诶。

“你为什么总是写没有用的东西在卧底日志里？我不想知他腹肌有几块！上次他们突然在海湾那边枪战抢货你事前也没发现吗？你那个组织大获全胜！那些货去你知多少人会遭殃吗？！”

“那你记得一定要跟着他回家，到他书房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证据。要是时间来得及就装一个隐形摄像。”

上级觉得大事不妙，正想说自己不要看的时候季予就猛然冲了去。他叹息一声，认命般拿起望远镜观察。

听他这样说，满脸通红的季予又觉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但又不想在张衍面前怯，只好学那些犯人在律师的提醒下保持缄默。张衍当然不信他谈过很多恋，就算有也大概就是幼儿园初恋的那等级。

上级怪叫着抱，季予觉得他疯了，想打电话给警局或者是医院，但是他不知这里的急联络电话是多少。

人女人都会想要扑过来吧。

他居然还懂什么是拿？上级赞叹他中文步不少，这其实是季予跟着其他小弟一起看抖音小视频里学的。

“那个药你没吃吧？”

“我有事。”

上级叮嘱。

“他约我等下去吃饭。”

上级松了一气，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