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迟迟没说话，她打趣，「还是我不在，想我了？」

大黑叫了几声，屋内上传来徐林昭的声音：「丹丹回来啦！」

徐丹颖放下行李，抱着野姜往山里走去。

「妈。」

徐林昭终究是上了年纪，没有力气追着大黑跑，都是徐丹颖代劳。

徐林昭见她只回来，默默叹了气，见孙nV笑得开心也不想破坏气氛，抬手拍她肩，「NN可是从早上就炖了J等你回来，还煮了你最Ai的鲜鱼汤。开饭吧，凉了就不好。」

同时，徐林昭从屋内拿着她的手机走来。「丹啊，你的手机响了。」

「对不起，中秋节时没能来看你。」

徐丹颖在石碑面前站了一下，低下便瞄见程寻留的那块红印，她下意识的r0u了几下反而巧成拙。她有些气恼，最後喃喃自语，「妈，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不知如何定义好坏的人。」不确定该逃，还是留下。

对方沉静几秒，话筒传来哼笑声，「想，想得一夜都没睡。」

在山上这几天，徐丹颖睡得很好。清晨就陪着徐林昭到农田帮忙，下午祖孙就一起睡回笼觉，日太惬意了。

但温桐不是。

「不累，我喜坐车。」

回校当天，徐丹颖也是清晨就醒，嚷着不想回学校，徐林昭笑她孩气，说归说，她还是老实的收行李，期盼寒假快来。

回到家时，屋内一片灯火通明，後院冒着白腾腾的烟。

「累不累啊？」

大黑是一条上了年纪的长土狗，知徐丹颖走之前一定会压着牠洗澡，当天就躲得不见纵影，徐丹颖了半小时才逮住牠。

「嗯。」

「洗了澡，T乾净了才有朋友找你玩啊。你不是喜上面那人家的小白狗，你这麽脏，人家肯定不理你。」

徐林昭笑着说她傻。

「NN！」

她想了想，「我跟爸……还好。他一直都很努力工作，救了很多被疾病缠的人，也让我和NN过着无忧的生活。他忙完就来看你了，你千万别生他的气。」

「我们徐家啊，各个基因好，T壮，你看你爷爷不也活到快九十吗？你是徐家人一定也能长命百岁。」

徐丹颖皱眉，平时除了程恩渝没人会打给她，不过这一大清早，夜猫估计才刚睡去没多久，她担心发生什麽事，连忙接过手机。

她八十多岁了，除了上了年纪的老病，面目倒是神采奕奕，这是徐丹颖佩服的地方，她偶尔在徐林昭拍背哄她睡时有而发，「希望我老了也跟你一样有活力。」

当时徐林昭第一次见她，「温桐，你爸妈这名字取得真好。」

「喂？怎麽了吗？」她柔声带笑，用肩膀夹着手机，另一手搓着大黑的，习以为常的问，「这麽早打来，是不是还没睡？」

冬日夜sE降得快，徐丹颖最後在一片山林中找到那块刻着名字的小石碑——温桐。看似随意的安放，却是这座城镇最後收起光的地方，她将手上的野姜放在石碑前，双手合十的站在她面前。

当晚，徐丹颖b平常多吃了一碗饭，饭後徐林昭切了果，在炉内放了木材添，徐丹颖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玩拼图，而大黑就在一旁甩着尾捣。

徐丹颖展颜朝老人家跑去，徐林昭站在玄关，有一瞬间似乎看见了二十多岁穿着白裙的温桐，气质乾净的像是盛放的桐。

尽没人在家，却满屋温馨。

搭车的前几个小时，徐丹颖的例行公事还有一项——替大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