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唔……”楚凭江的速度比他快多了,顿时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顶得他整个人摇晃不已,身子也无法保持平衡。
“唔……俺没有……太疼了……唔……求求你……慢……慢点……呜呜……”性器一次次都往他身体内部扎,胃和膀胱都被挤压得疼痛,陈禾捂着嘴巴干呕,翻着白眼一副丑陋不堪的高潮脸。
他的性器拍打在她的腹部,把她雪白的肌肤都拍得有点红。
她不满地抓住了他的鸡吧,用食指抠弄着敏感的尿口。
“唔……疼……啊啊啊!插不进去的啊!不要插进去啊!”呻吟陡转成尖锐的哭嚎,楚凭江已经把小指指尖插进了脆弱的马眼。
“拿……拿出来……求……求你了……鸡吧会坏……”他可怜兮兮地抓着自己的鸡吧,像是想和楚凭江抢夺鸡吧的控制权。
楚凭江可不允许他打搅她的兴致,一把拍开他的手,又狠狠顶送起腰,似乎要把他紧张窄小的肠道顶烂。
效果也很好陈禾很快就顾不上他的鸡吧了,因为楚凭江正大力地碾磨着他的敏感点,操得他汁水四溅,淫水横流,小小的肛口已经被扩得透明,狰狞的阳物嵌入他的身体,又像是嵌入他的灵魂。
他恍惚间感觉身体里的肉棒是要杀死他的刑具,而他手脚发软无法从刑具上逃离——他会死在她身上。
一股死亡的恐惧扼住了他,他崩溃地哭喊着“不要杀俺……俺要死了呀……”就乱七八糟地干性高潮了,饱受折磨的肠道吸干了汁水,像是绝地反击一般绞紧了入侵者,喷薄出滚烫的淫液,却只能当做助兴。
楚凭江的小指抽插着他的尿道,淡粉色的血丝浸润了内壁,她毫不在乎会不会把他弄坏,只狠毒地用指甲抠挖他的里面。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像捣米的杵,已经把柔软的栗子一样的软肉捣得红肿糜烂。一股股的快感根本不管他是否承受得住,从尾骨窜到大脑,让他全身酥麻,只能半伏在她身上,泣不成声地哀求着“饶了俺吧……俺要被操死了……”
“自己拿手指插你的骚尿道,什么时候射了,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楚凭江低声命令着脑袋浑噩的他,把他引入更绝望的深渊。
陈禾只听见了放过什么的,他已经不再考虑此举的后果,连声说着好就不管不顾地用食指去插弄尿道。
他的手指要比楚凭江的粗,要插进去本来就不容易,只敢用指腹磨着红肿渗血的尿口,一阵阵的酥麻疼痛夹杂着刺人的爽意,和后穴传来的汹涌快感合成巨浪把他吞没,让他窒息。
在他好不容易把食指的指尖插进强行被扩大的尿口时,楚凭江痛快地射精了,冰冷的液体冲刷着滚烫而饱经折磨的肠道,他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吐着艳红的厚舌,圆眼哭得红肿,瞳仁上翻只剩眼白,一身肌肉哆嗦着,青紫的大奶子喷出白色的奶液,又激烈地高潮了。
“呜哇哇哇……俺……俺要死了……要死了……”迟钝的大脑让他只会重复这句话,他从尿道里拔出手指,楚凭江趁机在他沉甸甸的大卵蛋上一拧,睾丸被扭转的痛激得他搅紧了肠道,鸡吧里流出而不是喷出粉白色的混着血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