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走去。

夏延见这些手段实在是幼稚了些，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见那女长得枝大叶还一味嚷痛，吵得他脑仁疼，叫人把她赶去换个乖巧安静的来。

苏羽柔上前跪趴在地上，中求：“皇上若不嫌弃，先把婢当凳吧。”

其实这着实是夏延委屈了被赶去的这位魁，她平日里在官所也算是艳压群芳，一双翦秋瞳委委屈屈地看谁一，男人的魂都要丢了一半。只是夏延见惯了千百媚，仪态万千的，脚边就是一个端方自持的谦，又有个艳滴的苏羽柔，里哪里还放得下官所这些俗。

太监拿了垫来请夏延坐下，苏羽柔才被解放来跪在旁边。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人凳这样伺候人的规矩，见她脸上丝毫没有不快，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都啧啧称奇。有人大着胆问：“皇上边的人真是会伺候，这院里常听说的伎俩竟不够看的了。皇上也教我们几个新奇玩法，叫我们也试试官们听不听话？”

官们都知这“樱桃杯”的说法，有样学样地喂了在座各位一杯酒。

夏延也不跟她客气，暂且坐在她背上。小人儿虽纤弱，却纹丝不动，伺候得算是周到。谦跪在一旁，端茶递，上了两漱，都乖乖地张嘴接了。席间几位都是追随夏延打下江山的老友，只知他还未立后，不知所的人竟是这般规矩伺候的。

官们又着示范平日里伺候人的办法。夏延左手座下的官将酒杯在两之间，喂到恩客嘴里；下一个是耳垂，丁香小四留香；又是将酒倒在锁骨窝里给恩客品；又是将心放在儿上喂恩客嘴里。低吃着莲酥的墨将军不过是稍微重了一，那女便撒似的轻声抱怨痛。

夏延笑：“倒也不是我调教得好，实在是童房的人会事。我正愁新长起来的十几个小童没去，她们年纪都到了，房还没空位来给她们补上。你们若喜这样乖巧听话的，回你们几个一人挑一个回去便是。”

夏延想着平日在里玩的样实在是不胜枚举，外的官怕是听都没听说过，更罔论跟着学了。便从简单的开始，叫谦喝了一酒，起柔媚地贴着他的侧，将那一酒喂到夏延嘴里。

夏延斜了她一：“那叫朕站着？”

厢房里几个男人正与女喝酒调笑，见夏延来了，都站起来请安。夏延笑：“还假模假样客气什么，叫朕来喝酒，你们倒先玩上了。坐下罢。”便上了主位。苏羽柔见那椅垫工糙，忙：“皇上，这椅垫实在太厚，怕久坐伤，不如叫人拿车里的来换。”

见他们三人习以为常，众人都惊得目瞪呆，一人言夸赞：“咱们这位皇上真是会调教人，我京后家里养的小妾竟不及他里人的万一，平日里叫我家那个个箫都不情不愿，偶尔来官所才得以换换味。今日见了里的规矩，才知官所算什么！咱们还怕他当了皇上辛苦，叫他来开开荤，哪里知人家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