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闯祸了。”他说话带着重鼻音，“你能带我逃走吗？”

我真想揍死他。

我纳闷地啊了一声，“你到底什么了楚寒？杀人还是放火？”楚寒乖的，我不觉得他能闯什么大祸，“事情咱们想办法解决，别总想着跑路，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认个错…”

楚寒小时候瘦了吧唧的，青期之后发育的倒还不错，个一路窜，再过两天都快比我了。

楚寒没吭声，我当他默认了。

楚寒没回答我。

楚寒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耐下准备认真倾听，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下午我从外面打球回来，路过楚寒他家时目不斜视走过去，没去敲门找他玩。

搞什么神秘。

“周煜。”

当晚我一直在想楚寒的事，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刚面见周公，搁在枕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虽说我没有起床气，但大晚上扰人清梦也怪招人烦的，接通电话后我语气不善，“喂。”

我妈从桌上拿起一份晚间报纸，边看边嘀咕说，“也不知他们家怎么想的，孩不愿意去就不去嘛，非着人家…”说完她叹气，似乎意识到这样背后嚼不好，没再继续说下去。

没成想楚寒在我家等着我呢，他坐在门台阶上，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团乌黑发旋。

我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皱眉，“你脸怎么了？”

楚寒依旧沉默，呼却越来越重。

虽然我爸天天叫嚣着要把我打折，可从小到大他都没碰过我一手指，每次闯完祸往我妈后躲，嘴一瘪就开哭，边哭边偷偷摸摸瞥着我爸手拿掸气到脚。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觉得我有错。”

楚寒没回我。

他似乎很抵我看他后背，着急忙慌把衣服扯下来盖住，倒退着离我三步远，没好气说，“我个毒。”

他打断我。

我走过去，抬脚踢踢他小，故意挑刺说，“起开，挡了。”

我没再气他整个假期都不搭理我这件事，转而刨究底追问他，到底闯什么祸了？

楚寒用那双黑漆漆的眸盯着我看，良久，他别过脸解释说，“我把他新买那茶摔碎了。”

我更纳闷，“你什么了你倒是跟我说呀。”

电话是保姆接的，说楚寒现在在忙，有什么事情和她讲是一样的，她到时候会转告过去。

一再没听他叫过我哥。

我一脸懵，我好哥们要国这事儿怎么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他笑，“说完就该换你打我了。”

楚寒抬看我，默默起给我让开一条路。

楚寒他爸不一样，那是真打。

我说妈你先别规划我，我给楚寒打电话问问。

几天音讯全无，门玩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关注重在后一个问题，我关注的重在前者。

一个明晃晃红掌印，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楚寒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摸毒了？”

瞅着唬人，不会有谁没来找他麻烦。

我窝了一肚气，当即给楚寒发了条短信，我说楚寒你至于吗？跟我闹什么脾气，我不就几天没给你回消息，再说了也不是我不想联系你，那不是乡下信号差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除了这个我想不来楚寒能闯什么惊天骇俗的祸事。

我满肚疑问，计划给楚寒打电话过去问问他怎么个事儿，几天没见咱俩至于生分成这样吗？

当天吃过晚饭之后，我妈给我带来一个重磅消息，她说楚寒要国了，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

真是稀奇。我啧啧声，“真看不来啊，你还有本事，闯什么祸了？惹叔叔这么生气。”

二暑假那年我回老家看望我外婆，乡下信号不好，我和楚寒断了几天联系。回京市之后我依旧没联系上楚寒，去他家里找他，保姆说楚寒一家都门旅游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又啊了一声。

“那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吧，”我嘀咕着，抬脚绕到他背后，趁楚寒没反应过来之前掀开他衣服，看清楚他背上纵横错的鞭痕时，没忍住骂了一句，“我。”

电话那沉默不言，我眯起睛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寒寒？”

谁还没脾气了。

临开学那阵，楚家人终于旅行回来了。

我咽下准备好的一箩筐问题，说了句没事，匆匆挂断电话。

我试探问，“你爸打的？”

我笑他脑转得慢，这么多年才反应过劲来，楚寒无语地瞥了我一，那一似乎在嘲讽说我幼稚。

在忙也不至于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