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恪公主，李薇还帮她准备过嫁妆。四爷前年就已经给敦恪公主的驸安了个罪名，剥夺了他的和硕额驸之爵，虽然还是台吉，但穷台吉与富台吉，有多少隶，占有多大的草场，这可就难说了。

她想到了两年前十四爷征，今年北巡他又特意带十四爷过来。难不成四爷想打仗？

十四摇着扇，喝着井镇过的果酒。弘昤坐在他对面，二人正在玩联句。十四好歹比弘昤多读了几十年的书，他要是想临时去方便下，去转转，就联个弘昤一时对不上来的，然后他再先告诉弘昤这句语何典，让弘昤去翻，他趁机去。

这次也是，苏培盛来：“十四爷，万岁请您过去一趟。”

“只是朕也不知这样有没有用。这世上如蒋陈锡一般目无君父的人有多少？”四爷摇，“朕看不穿人心，又不能坐视公主陨命，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弘昤待要起请先生自去，他自会

因为她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会这么。一个封建帝王最大的地方就在于他能轻易的决定一个国家的方向，他能决定国家的剑挥向何，与谁为敌就是倾举国之力。

削弱蒙古王公的实力，把他们的族拆得更多更小，消耗他们的隶和战士。

长此以往，这些于大清公主的族首领还算是纯粹的蒙古人吗？他们是会更亲近大清，还是把本族的利益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说起大清对蒙古下降公主这个法，在一开始确实是还起了一作用的。但要知大清下降的公主肯定的是正室，生下来的儿那就肯定是朝廷册封世的唯一人选。长久以往下去，蒙古各族首领上都着大清公主的血。

蒙古人当然不会站着让人欺负，渐渐的大清公主再嫁蒙古，生孩的越来越少，再后来连活下来的都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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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听得一面背脊发寒，一面激动得像了兴奋剂。

八月，哪怕是在避暑山庄里也得人汗浃背。

常叫驸们坐陪，宴饮时更是不会忘了他们。此时他刚刚结束一场酒宴回来，上还带着席上的酒气，更衣后坐下休息时听她这么问，想了下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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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端着茶时不时的抿一压压酒气，整理了下脑中的思绪，从给她说。

只有他们弱小的必须要仰大清而活，抚蒙的公主们才能安心嫁。

她趴在他耳边小声问，他笑了，也在她耳边小声答：“朕不打，朕只是想让别人去打。”

四爷淡淡：“他们既然不要大清的公主，那也不必留着他们的台吉之位。”

大清肯定不能因为公主之死存疑就跟某一蒙古族打起来，哪怕他们只挑其中一个来杀儆猴，剩下的蒙古族也有可能因为亡齿寒而跟大清对上。所以只能这么糊着过去。

但他们是宁愿公主们都好好的活着，也不愿意事后再去报仇。所以四爷才会这么努力的给公主们加恩。

屋里只着几盏昏黄的灯，李薇坐在灯下，两人手里都排着一盏茶，四爷的声音很轻，神情既不激动，也不愤怒，说得好像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

不过大清也不是只有嫁公主一个手段来控制影响蒙古，就像大清当年还在草原上时，各个王帐之间的关系复杂多变，大汗自己的兄弟、儿也时常打成一锅粥。

温恪公主的驸，四爷也已经打算找机会把他给抹了。

早年十三爷的两个妹妹抚蒙不久后就去世，到现在来拜见四爷的蒙古王公中，就已经看不到那两位驸的影了。蒙古王帐里的权利接是十分迅速的。

李薇有讶异，她没想到他会在她面前直陈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