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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死后,她才第一次感觉到其实她差一点也没命了。
弘晖看范氏似哭似笑的咧开嘴,连连点头,眼泪滚珠船落下来,人却像打抖似的手不停的颤:“我听爷的。”她笑着说,“我都听爷的,我小心,我一定小心。”
内务府,慎刑司。
结果四爷居然笑了!
她加快速度说:“这事是我想得不周,本以为她进去了很快就能说清楚……”
或许人家是想杀她的,不过是没顾得上。或许是她命大。或许,是遇仙替她填了这条命。
他是宁愿这事是她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李氏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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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他倒了一杯,悄悄说:“两个都让带走了。”
“张哥哥,这,这……”小太监的眼泪都下来了,别说打破一件都要吃板子了,这一口气打了至少有七、八件,屁|股都要被打烂了吧?
四爷道:“你好自为之。”
不待她也甜回去,他舔舔嘴角:“甜的。”
她平静的说:“……万岁以为都是我做的?”她说着都觉得可笑至极,“我害死范氏的两个孩子,就是为了陷害李氏?”
死两个孩子算什么?要是能一尸两命不是更有用?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范氏再也撑不住了,埋首在他的怀里,抱住自己想止住寒战。可就算被大阿哥抱住,她也一点都暖和不起来。
范氏摇摇头,堵在心口的话可她说不出来。
范氏不明白她那宫女都死了,怎么又成包藏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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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其他人都下去,她就听他的都叫退下,亲自执壶倒酒。
范氏自那个宫女死后好像反倒好一点了,饭吃得也多了,精神也好了。她小月子没做好,受了惊吓,所以此时还不能侍候他,不过已经能下床了。
难不成皇后没说?这个局现在还不到揭盅的时候?
不怪他喜欢素素,哪怕她知道长春宫对她不怀好意,可是只要是他说的,她都相信。还不是作戏,她是真的打心底里信他。
等到听说曹得意和许姑姑都被带走了,她也只是对庄嬷嬷和匆匆前来的弘晖说:“没事,万岁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弘晖想想还是提醒她:“这次的事,让永寿宫给洗干净了,难保他们下次不再用别的手段,我不能常来看你,你自己要多当心些。”
“奴才不敢欺君!求万岁明鉴!!!”
庄嬷嬷不敢再问,在宫里有时就要当聋子,瞎子,哑巴。就比如曹得意和许姑姑之间暗地里的同盟,贵妃刚离宫阿哥所就状况频频,曹得意底下的小动作,等等。她是看到了,或者察觉了,可那又怎么样?
元英不想再说了,万岁啊万岁,你自认圣明,不是昏君。却因为李氏就能把她当成一个可以毒杀自己孙儿的人。虎毒尚不食子,她竟然比老虎还要狠毒吗?
四爷叹了口气,道:“朕登基后这还是头一次宫里死人呢,还是让一件小事被打板子给打死的。皇后是担心物议,一时紧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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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从四爷这里打听,他却顾左右而言他。
范氏张着眼,无声落泪,听到头顶上大阿哥开口才匆匆抹去,抬头说:“爷说什么?我刚才没听着。”
张保就在四爷面前,在东五间里把这碗摔了个粉碎。
她做不到。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直言,她对素素早就不是嫉妒了。
这样她反倒可以轻松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