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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织法等一一详细背一遍。
李薇在旁边都听囧了,这要不是他特意记下来的,那就是他过目不忘。
问题是记这个东西有用吗?怪不得有人说天才其实也很辛苦,因为他们记到脑子里的东西有很多都不是故意记的,脑子反应就这么快没办法好拉仇恨。
等回到养心殿,四爷拉着她笑道:“朕看到你对皇后笑成那样,是故意气她的吧?”
上次那个喜儿的戏本子,他摔了之后还是找时间拉着脸翻完了。
李薇深深的觉得四爷要不是当皇帝了,日后说不定会也写个什么道藏、本经来讲述他对道教的理解。
在四爷的话里,先帝在早年跟他们一起读书时,常会时不时的摘出书中的一句语句让他们说说感悟。他们说完,先帝再说。长此以往,几个阿哥的思想就越来越向先帝靠拢。
以前吧,她很少跟四爷同看一本书,也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现在发现后真是觉得这种人不成功就没天理了。看个戏本子都要有头有尾,干别的肯定更不会半途而废。
贵妃嘤嘤嘤的小声哼哼,一听就是又扎在万岁怀里了。
他让苏培盛等先从库房里把以前的书都抬出来,见存书太多,一箱箱翻一遍就为找一本书太浪费功夫了,看天晴日好,索性晒书吧。
这话一出,四爷‘嗯?’的一声就虎了脸,放下茶碗,把嘿嘿笑着要躲到外头给他换壶茶的素素给扯过来箍到怀里,严肃道:“说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四爷摸着哪本书都能说出一番来历。
“我知道。”李薇道,她早就不会忍气吞声心害怕了。
等两人回到屋里,就着奶茶与红豆酥、炸鹌鹑蛋和麻辣锅巴,四爷绘声绘色的跟她说起《西厢记》其实是作者元稹早年的一段风流公案。
四爷笑着叹了下,抚着她的肩柔声说:“朕又没生你的气,她老找你的事,朕都知道,平常你的委屈不少也都没跟朕提。再碰上就跟今天似的顶回去。”皇后就爱拿小事恶心人,真跟她计较起来反倒是自己没理,既然这样她能恶心过来,人也能恶心回去,看谁恶心得过谁。
四爷说了半天口干,饮了口茶道:“怎么说他是坏人?”以素素的一贯想法,该是这元稹是坏人才对。
李薇也不知道自己接受了快二十年,怎么现在反倒开始心气不平了。但她就是想拿他出出气。
“不信您问万岁?”她就手指向他。
苏培盛站了一会儿自觉有些傻,侧耳细听。
李薇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一天不坑我就难受是吧?
苏培盛心道,得了,膳也备着吧,主子们一时半刻是没空出来用了。
万岁道:“朕不饿……这里有点心……朕今早才见过弘昤。”
她现在是忍气吞声休害怕。
知儿莫若母,方姑姑是想替太后在四爷面前表一功,说说太后平时多掂记他。心是好的,太后自然要救一救她。
李薇轻轻瞪了他一下:“就是故意的。”
李薇就说两人都坏,坏得虽然不一样,但充分证明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李薇哪敢让他扶?一搭手就直起了身,再对他一福就回座了。坐回去后正对着皇后扭过来,她绽开了个特别灿烂的微笑:呵呵,气死你。
李薇特纯洁的冲他眨眼:“后面我不会了。”
然后,他又拿出一本《会真记》,李薇‘?’了下,他解释道《会真记》是《西厢记》的前身,后者脱胎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