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看他仿佛陷沉思，手还在一下下轻轻拍打着膝盖，也不敢去打扰他。

等苏培盛下去，李薇见这屋里气氛张，就笑着说：“这人要缺了四个门牙，那还怎么吃西瓜啊？”

李薇站着让针线房的嬷嬷们量了好半天的，她量完还有额尔赫，连弘昤也有份。

如果这事一开始他就盘算着闹大，那确实由皇后面更合理。贵妃如果越俎代庖，四爷这捉妖大戏就唱不正了。

四爷知她让人蹲雨阁的事，那里目前还在修葺，没住人。所以跑过去的人不必问都是有问题的。他问她蹲了几天，抓住几个时，她只好说：“赵全保守了四天，抓了三个。两个太监一个女。”

他就叫苏培盛来问，她赶把尾添上：“爷，其中一个是长的，我让曹得意给领回去了。余下两个到了慎刑司。”

四爷淡：“都置了，女留个全尸，准其家人收敛。另一个呢？”

苏培盛：“另一个太监是辛者库的使，缺了四个门牙。”旁的还没问来。

这里一大摊的事，怎么突然说要去景山？

四爷正想着，被她这话一打岔，登时就笑了：“人家不会用后面的牙咬？”说起西瓜来，就想起他亲手开的两瓜田。一是在以前的庄上，现在已经并到了皇庄里。一就是圆明园的菜圃园。

对她来说，从圆明园搬紫禁城，衔了，磕的人多了，这日却未必就比以前过得舒服。这句委屈她就觉得很合适，可放在四爷上就不一样了。问他是圆明园好还是紫禁城好，那一定是紫禁城。

李薇本意是杀儆猴，告诉西六的，东六再怎么，西六不能跟着一起。结果现在骑虎难下了。

四爷，看她这样就安：“没事，你得对。”

她：“里有里的好，园有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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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让赵全保悄悄跟曹得意说，把这个人给领回去了。后面长怎么置她就不了。

四爷就指着弘晰笑：“他大概你没有印象，这是弘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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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前他说让长来办这件事，李薇这会儿也明白过了。

赵全保在雨阁蹲了两天，还真抓到几个鬼鬼崇崇去那边的，有女有太监。他拿了人后自然要查问来历，结果就问个长的。

不过四爷一向是说到到的，他今天跟她说要去景山，第二天苏培盛就把针线房的人带来说要给她新衣服了。

四爷不由得闪了下神，去年，他还在圆明园里亲手持那几亩地，闲了绕着湖散散步，带着素素和孩坐一坐楼船。今年坐了这九五至尊的宝座，每日忙得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倒是好久没得闲了。

“再审。”四爷，“务要问他嘴里的实话。”

她：“都量好了。爷，都有谁一起去？”

李薇都瞪直了，听说后面这太监和女还待两人还玩角扮演，太监扮皇上，女叫妃，女就称陛下，万岁。

李薇还没见过弘晰，一直以来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这个一家人的范围有多小？李薇当时没问，好准备可能会有长。结果到了去景山的那天，她发现长是没跟着一起来，倒是弘晖带着弘晰现了。

四爷突然：“今年委屈你们了。”说着就叹了声。

四爷打算带他们去骑，她以前的骑装都旧了。四爷就记着说脆趁这个机会多几件新的，苏培盛笑：“万岁说以后贵主儿骑的机会多着呢，让多备几件。”

四爷想放松，就说：“没旁人，就咱们一家人去。”

苏培盛早就站在旁边，四爷转问他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包括长那个，曹得意后来也给他了，三个分开过刑审问，其中一对女太监是对，听说那里是理亲王和先帝答应偷情的地方，就想去那里幽会找刺激。

这个段

四爷把她从车上扶下来，弘晖等一排大的男孩一起给她行礼问安。

四爷叹了一会儿，说：“今年不能去圆明园了，不如朕带你们去景山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