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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了然的树状图,三个儿子全惊呆了。
吃过午膳,她叫玉瓶给她拿来纸笔,她画起了树状图。
他进来就看到她还坐在名录堆里,炕桌上、榻上放的都是名录。他捡起几本看,发现她居然连前几年的送礼帖子都翻出来对照了画树状图。
成为镶白旗的旗主,对四爷来说真是很激动,很高兴吧……
子,年羹尧。父,年遐龄。叩首百拜,谨奉主子安康,吉祥。
李薇很想叫自己也高兴起来,可她就是没什么劲,道:“行了,一回来就听你说个不停……”
李薇就开始认真做功课,到了吃午膳的时候都还记着刚才背下来的人名和亲戚关系等等。满人就是这点不当,亲戚七串八绕的。
玉瓶看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想了下明白了,笑着劝她:“主子别担心,回去还跟以前一样,咱们把东小院的门一关,外头谁来都不理,不就行了?福晋再厉害,也管不到咱们东小院里来。”
李薇从回府后就一直低气压,见了四爷也压不下火,晚上两人在床上妖精打架,她抓得他背上都是道道。早上他起来穿衣服,一伸胳膊就抽气,李薇赶紧掀开衣服看,见他背上纵横交错跟抱着野猫睡一个被窝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哼。李薇听儿子们不停的‘夸’她,美的都要冒泡了,顺手一拿下一本,摊开一看:略过前头千篇一律的贺辞,尾部的具名叫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弘昐举着她画的树状图过来,“额娘,你能教我们画这个吗?”
四爷心中一片柔软,抱着她亲了又亲,最后耐不住解开她的扣子压下去:“爷明天叫人来跟着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四爷看看钟表,时间实在是已经晚了,不得不指着她说:“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等晚上爷回来再治你!”
临走前不忘交待她:“这些天登门的人有不少,来了你就见见,要是嫌累就叫上几个女孩子,也叫他们认认小主子。”
李薇靠到他怀里,此时也觉得眼睛干涩,心里还特别的不舒服,所以一晚上都粘着他,连他去屏风后换衣服她都跟着进去了。
弘昐拿之前还问她:“额娘,我能看吗?”
“去叫他们都收敛些,高兴归高兴,但不许坏了规矩。不然……爷升了旗主,咱们这板子也跟着涨数。以前犯错都是一人十板子,从今天起一人二十板子。有扛得过的尽管试试。”
到晚上四爷过来还有些没想到,他本想叫苏培盛过来替东小院紧一紧弦,见这院里人人都谨言慎行的样子,满意的对苏培盛道:“看来倒是我小瞧你李主子了。”
他回身去抓这小东西,她连滚带爬的躲到床角。
她伸手要抱住他,被他捉过来按到枕畔:“可不敢再叫你挠了,今天背上痒痒了一天。”他伏在她的脖子根,舔着她的耳朵眼儿低声说,“叫爷的心里也跟着痒痒了一天……”
“瞪什么?都是你挠的。”四爷一点不生气,他还觉得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