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李文璧借银给别人的事，四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大概也有主意了。

“福晋那里，你多容让几分。她有想得不到的地方，你想到了就直接去做吧。但别闹起来……”四爷说到这里，就见素素的一双眼睛瞪得发亮朝他看来，叫他忍不住想笑，摸了下她的脸，放软口气说：“好了，爷知道素素有分寸。她要是太过分，你顶几次倒无妨。爷在外头忙，只是不想你们在后面闹意气。”

之后几天，就像四爷说的那样，他住到了户部，只叫人回来拿换洗的衣服。可府门前的帖子仍然络绎不绝。

现在四爷有什么事都只问他们两个。

“那又怎么样？”九爷道，“这事跟十三的关系本来就不大。总不会是十三把银子弄丢了吧？”

四爷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怀里搂住拍了拍，柔声道：“没事，爷不怕这个。”

户部大堂，两位尚书凯音布和李振裕都告病了。只有四爷坐在大堂里，旁边是十三。底下两位侍郎苦于没那个胆子告病，不见两位尚书家里都叫四爷给派去太医了吗？听说就守在尚书家里了，什么时候病好，什么时候再许回家。

听说四爷回到前院后，只交待了几句话就带着人从后门走了。府中立刻大门紧闭，连帖子都不收了。

他们慢慢向外走，叫两边房子里看到的人都羡慕极了。主子们能走，他们不行。

听赵全保说，步军统领衙门的人都往这边多跑了几趟。她开玩笑道：“难不成还有人敢闯贝勒府？”

现在外头都说，曹家还的八十万两银子其实是江南官库的库银，上面都带着戳呢。没见十三爷都不敢叫开箱？

四爷笑了，问他：“怎么？十三累了？”

两人如奉纶音，连忙起身行礼退下了。

十三本意就是想逗四爷一乐，他这么大的人了，做此小儿态也觉得不好意思。

她叫玉瓶拿芦荟膏来，这个治蚊子包包还是她在现代学的一招。

四爷点点头，对两位侍郎说：“你们也去散散吧。”

“怕吗？”他逗她。上次十三闯进庄子，她都吓得不轻。

赵全保道：“听说叫押到步军统领衙门去了，说是只是个普通旗人。”

又熬了几乎一夜，四爷起身揉揉脖子，十三赶紧叫太监上前侍候，道：“四哥，不如歇歇吧？”

十三说起那个上吊的人：“听说叫步军统领衙门的人绑去了，四哥没叫人去问问？”

九爷反而软倒在椅上：“……八哥你等等，兄弟我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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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人呢？”李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京里的人就算原来肯还银子，现在也要打个折扣了。曹家凭什么得到这么大的圣宠？他们又凭什么吃这个亏？

他现在顾不上求个好名声。等他达成所愿后，再来图这个好名声吧。

四爷见十三还是那副没精打彩的样子，伸手拍拍他的肩：“十三，差事再难办，咱们尽心尽力去办，皇上总会看到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