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都是别人不想干的，偏他当好东西巴巴的接过去，天天四处给人断官司，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有一两个太子的人有什么可稀奇的？”

四爷见太子又是孤坐，就过去陪着了。他执壶倒酒，太子并不贪杯，只与他碰了三杯后就不喝了，只拿杯子时不时的碰碰嘴唇。

四爷拿了他的杯子，说：“十三，酒还是别多喝了，咱们用茶也一样。你的心意四哥知道。”

十四最不明白：“……他那边没酒了？怎么喝起茶了？”

他说得四爷额头都要冒汗了，正想退后跪下请罪，太子在桌上轻轻敲了下，止住他的动作，太子道：“老四，能过来说这句话，哥哥记着你的情。”

九爷刚才不小心惹恼了十四，这会儿说的话就好听多了：“四哥这人是板正了些，可他一向不是那等嘴里跑马的人，只怕不是四哥惹恼太子爷，是太子爷恼了四哥。”

十三来之前也是壮了胆子的，一是四哥一个人坐着太不像样子，二来十三公主的事他还没顾得上谢他。随驾回京后他只来得及送过去了礼物和贴子，人还没登四爷府上的门就要紧着颁金节的事了。

四个人开动脑筋起来，想了半天，九爷拍桌道：“这谁能记得住啊！我记得有个凌普的干儿子？”

十爷摇摇头：“凌普的干儿子给银子就能认上，有什么稀罕的？太子爷为了这么个人物给四哥脸色看？不大能够。”

两人无话，太子一直随意扫着席上的众人，并不与哪个人目光相触，就是侍候在他桌旁的老四，他也没有正眼扫一下。

康熙招招手，打断他下跪请罪的身形，拍拍身侧道：“过来坐，你是担心朕，朕知道。”

哄好了十四，几人继续猜四爷是提起什么事惹恼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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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自问自答：“说孤酗酒？可还有旁的？贪花好色？勾引庶母？亵玩太监？”

等太医退下后，梁九功回来说銮驾已经准备好了。

不等四爷再说什么，太子起身拂袖而去，竟把四爷给晾在当场。

九爷不高兴了，奇道：“合着咱们谁说你四哥都不行，就你能说他是吧？我看你这嘴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低着头进去，见太医正跪在皇上面前，拿银针刺穴。

“是。”直郡王应道，传话梁九功，銮驾缓缓起驾。

半晌，四爷低声道：“殿下当保重身体。”

一时半刻也实在是想不起来，八爷只好说：“那就先放放，咱们回去再想吧。”

直郡王坐下，道：“皇阿玛今天跪的时候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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