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借着酒意，：“四哥……其实我更担心十五妹，我怕皇上把她也指到蒙古去……她还小呢……”

苏培盛切了声，：“那还有十三爷呢。”

四爷：“去腥的，加这个味儿也好。”素素老说外国有个叫西红柿还是叫番茄的东西和一块好吃，他叫人问过海的商人了，都说没听过。而且这名一听就是西·红柿或番·茄，是外面的东西没错，像柿又像茄，国内应该已经有了，名字都起了嘛，就是没传开。

刘太监掂掂提盒，“您掂掂，这汤五个人喝都够。”

四爷看着，也想为这个弟弟叹一声。

谁知不等他有所为，妹妹已经许去了。

十三端在手里，和的汤熏得他睛疼。

“十三，你别犯糊涂。”四爷劝。不是谁都有直郡王的脸面的，十三直接问到皇上面前，谁知皇上会怎么想呢？

苏培盛真是不服不行。烤羊挂在炉上，边烤边片边吃，主爷和十三爷那边喝着酒说着话，再上些清的小菜不就齐了吗？

屋里，四爷和十三爷正在说折的事。

刘太监先给他一个提盒，里面是个汤煲，下面加了小炭炉，还着汤呢，他呶呶嘴：“先把这个送过去吧，炖得正好的清汤，加过盐了，叫主爷现在喝正好。”

十三嘴里得满满的，，他一手拿着饼，学四爷把片下来的烤羊夹在饼里吃，一手拿筷，偶尔跟四爷碰个杯，一顿饭吃得宾主尽。

写完字，刚才席上的酒意此时全都升上来了。四爷与十三坐到榻上，苏培盛上了茶就带人退下去守住门。

“折今天倒是递到皇上那里了，没经人手，我亲自递的。皇上接是接了，但什么时候会看就不好说了。”四爷没砌词宽十三，话说得相当直白，“你也知，最近送到皇上那里的折总是会压上几天。”

十三忙：“这就行了。”他喝了一，汤从咙到胃里，整个人都了，他：“放了胡椒？”有辣辣的，舒服。

撤了席面，四爷怕他吃太多积着了，拉他一起写大字。十三的字写得相当不错，今晚写的全是草书，最后几张都是狂草，全是一笔下来从到尾，纸上笔走龙蛇，宣得淋漓尽致。

他低沉：“要是能跟直郡王似的，直接面君就好了……”

四爷拍拍他的肩，叹：“想哭，就是四哥这里哭个够吧。”他在自己府里，只怕是找个能哭的地方都不容易。想想他也难过，就像在这个府里，他是能对着福晋哭，还是能对着素素哭？心里的事都要自己扛。

恰在这时，苏培盛提着汤来了。四爷上转了话题，笑：“正好，你也来一碗吧，这东西胃。”

十三是个重情的人。额娘死的早，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他本来是想建府后多办些差事，早日升爵位，然后也能为两个妹妹撑腰。

四爷也不敢再叫他喝了，还没用膳呢，：“你是刚从外面来，又冷又饿。再说这碗也小，不算什么。”

：“羊烤得怎么样了？”

十三连喝了两碗，不好意思：“都是四哥这里的汤好喝，叫弟弟失态了。”

他嘱咐人盯着了，难得她就这一个好，找来给她也不难。

“你烤了羊？”苏培盛惊，怎么这么巧？

四爷这段时间天天喝这个，说起来是：“这是用腩熬的，你要想吃，叫人给你盛两块，第一遍熬来的最香。”

十三叹气，他早知了。还有个压了半年的，促的公文都递了好几封了，可上谁敢问皇上压折是什么意思？万一是那折有什么写得不如皇上的意呢？

茶褐清亮的清汤，香扑鼻。

被这汤引起了，等烤羊上来，着芝麻饼，十三算是敞开大吃了一顿。

看他这么不见外，四爷心里也兴，还给他挟了几筷凉调萝卜丝，：“只吃羊容易上火，萝卜养生。”

刘太监也不介意跟他透个底：“那不是东小院那边今晚要了只烤羊，我就脆烤了一只，片成两扇分开烤的，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

他比十三的，就是排行靠前，早早的长大了。十三这个排行其实是最尴尬的，论小，下面还

他捂住脸，不一会儿指里就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