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有心再想个别的主意，却见钮钴禄决：“你拿银去求求针线房的人，看能不能请给侧福晋衣服的人帮咱们一把？不要她动手，只要给咱们说怎么裁就行。”

庄嬷嬷领命而去，下午耿氏就来请安了，手里捧着她新绣的一叠帕。

武格格的院西厢房里，桥香在外屋守着，里屋钮钴禄氏和参正拿着福晋新送的半匹衣料参详，钮钴禄把藕紫的料比在上，参替她掂着料，：“这天说话就凉了，格格真打算用这块料个旗袍？叫我说不如个坎肩，边上像侧福晋那样镶几层边。”

见她醒来，庄嬷嬷赶起扶她靠坐在迎枕上，再捧来一碗茶给她漱。

福晋与她一上一下对坐着，细细翻看帕，笑：“你的手实在是巧。上回你给我绣的那扇屏风，咱们主爷瞧见了也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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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江龙，至少也是镇山的猴。她托福在投了个好胎，论起心计本事，未必就能稳压他们一。

钮钴禄看着手里在烛光下隐隐光的衣料，这么丽的衣料她只有半匹，还是福晋赏的。而侧福晋那里吃穿摆设，一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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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耿氏，福晋就放松了些，继续看书。直到庄嬷嬷回来，她放下手里的书听她说钮钴禄氏。

说这么好听，还不是掂记着膳房那边的差事？

参府后还没有那个荣幸近见过侧福晋，湖心小亭那次她只顾着急了，没仔细打量侧福晋上的穿着。再说，就是真有机会细看，她也没那个胆啊。

庄嬷嬷接过她的茶碗，陪笑：“主这是……”

福晋淡淡：“今天你去这一趟，膳房怎么着也会收敛几天。好了，这等小事就不必一再的说了，去瞧瞧今晚膳房炖了什么好汤？大格格和三格格都有些弱，晚上用碗汤，一夜手脚都的多好。”

庄嬷嬷只好讪讪的下去，福晋明摆着不打算钮钴禄格格的事，她再多说福晋就该烦了。

钮钴禄氏赶说：“要是就个上衣呢？袖得大些。”她把参拉起来，给她说侧福晋当时穿的那件衣服。

听钮钴禄说过后，倒是有印象，却摇：“好是好，可是婢没那个手艺……听格格说的，侧福晋这衣服大约也是自己想的，不是外面的样式，这前后怎么裁……婢拿不准，回再糟蹋了块料可怎么好？”

福晋就：“你有这个心就是好的，需要什么颜的绣线就去针线房拿。到咱们主爷今年的生辰也就一个多月了，你赶一赶，到时漂漂亮亮的捧来，主爷兴，我也兴。”

福晋懒得看她装傻，直接：“主爷如今忙着正事，冷落了这孩，我看她人小小的，在家也是阿玛额娘手心里的宝，不能叫她府了还委屈。你却了多替我宽她两句，就说等我闲了，叫她过来玩。”

钮钴禄氏也想起那天去东小院磕时，见着侧福晋端坐在上首，宽大的袖垂在侧，层层镶边别提多别致了。

参用手掌量着布料，再在钮钴禄上比一比，：“成旗袍是不是行，就是欠，成坎肩倒是能余下料，可剩下的也不成别的了，这么好的料有些可惜了。”

福晋吐掉漱，接过第二碗茶，对她：“你去开我的箱，上次我衣服剩下的那半匹藕紫的松江缎拿去给钮钴禄氏吧。还有上年的钗，我记得有两个颜旧了，说要送去炸一炸，也别折腾了，一起给她拿过去。”

耿氏微微红了脸，既期待又胆怯的问：“若是主爷瞧着好，才正绣着一幅奔图，想着今年主爷生辰时能贺礼。”

“钮钴禄格格念您的大恩，当时就哭着跪下。”庄嬷嬷叹息，“膳房那群人也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话虽如此，命数这东西也是不好说。谁又知耿氏日后如何呢？

福晋都叹，这耿氏实在是聪明，话都给她说到明，也不像宋氏似的在她面前从来不敢表现想要亲近四爷。若不是份上略差钮钴禄一筹，她还真打算捧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