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所以大太监带他们，教的第一件事就是受罚不许求饶不许哭，就算磕头也要度着四爷的心思，要是四爷正嫌烦，最好连头都不要磕得太难看。

四爷没注意到他，一见四爷眼神移开，苏培盛在门边拼命使眼色让这小子快滚出来。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出来，一出来就满脸泪，怕自己嚎出来还不忘用手捂住嘴。

五弟呢？七弟呢？

戴铎以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写‘少壮’二字。

一座一直仰望的高山显出疲态了。

四爷道：“让他们传膳。”

苏培盛顾不上骂他，扔下句：“你个老货！等你爷爷闲了再来治你！”提上食盒跑了。

他就差直说皇上心虚，怕汉人造反，才又是亲征夸耀武力，又是南巡笼络文人。一边彰显国力，一边频频施恩。

三哥在骗他吗？

从那天后，你的侧福晋来找素素，你来找我。是真的认为七弟腿不好，不值得打拢、警惕，你四弟我值得吗？

四爷眯起眼睛。

真是……皇上畏惧阿哥们‘少壮’吗？他想起皇上拒绝庆祝圣寿，从几年前起就宠爱小阿哥。

怎么叫不能磕得难看？就是不能磕得血沫四溅，涕泪横流，让主子看了恶心。

刘太监只好匆匆把这几样装了盒，却不肯叫膳房的太监提盒，直接塞到苏培盛手里。

戴铎是汉人，以前也是想靠读书谋一个出身的，可惜他眼界虽高，读书的本事却不够。屡试不第，非但没有消磨意志，反而激起了他的心气。好不容易钻到四爷门下，不说粉身以报，但也是有提着脑袋干活的觉悟的。

苏培盛跟催命似的跳脚催他。

刘太监站在门口看他跑远，呸道：“你爷爷在这里等着呢，孙子。”

……五弟呢？

苏培盛退出来，飞奔去膳房。

书房里一片沉默。

他徐徐吐出一口气。

这个四爷只是一时没转过弯了，他习惯了满人高高在上的天然地位，没反应过来连皇上都在日夜警惕汉人造反。不过细细思量，反而一切顺理成章。

三爷端着茶也不喝，仍在嗟叹：“老四，你说这到底要怎么办？”

除了你，其他的兄弟也都有自己的心思了吗？

男儿当世，谋一个封候拜相，也算志存高远了。

四爷在书房一直站到天黑，门外的苏培盛不敢自己进来提醒，踢了个小太监进来点灯。小太监瑟瑟发抖的进来，抖着手把灯点亮，还没出去，被陡然亮起的灯光刺着眼睛的四爷皱眉看他。

可转眼前，他就冷静了下来。但这一瞬间涌上的念头仍是像刀痕一样狠狠刻在他的心里，就算现在冷静下来，他也忍不住一遍遍回想。

四爷挥手让戴铎下去，站起来在屋里转起了圈。

太宗活了五十一年，世祖年二十五就逝了，皇上真的在担忧圣寿……？

基本上他追随四爷，打的就不是吃一碗太平饭的主意。

宫里有宜妃，宫外有老九。母族是郭络罗，八弟的福晋跟宜妃一族。

他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