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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被兄弟们一笑,解了被皇上点名的尴尬,出列道:“儿子是看不见老八,想他是不是在哪里绊着了。”
“……因为不顺着皇上的意思走,我就什么都得不到。”
四阿哥过去随在太子身侧,近看更显得太子神色疲惫,不由得担心的问:“太子殿下好像瘦了些?”
上首的皇上慢道:“哦,你来得晚,刚才朕跟他们在看一道折子。纳兰明珠家出了件恶心事,朕让老八过去瞧瞧,回来再给朕和你们学学。”
殿中的笑声一滞,四阿哥知道事有不好,头直接垂到了胸口。
等了半天,没见着八阿哥。四阿哥扫了一圈,还往殿门外扫,五阿哥轻咳一声提醒他。皇上在上头说:“老四找什么呢?东张西望的?”
“老四啊,”太子笑道,站住招手叫他近前。
他说:“大哥,我明白。我也知道跟太子比,我比不过他。我也不是不懂,万一皇阿玛只是想找个人给太子练手,我就白跳出来了。”
就这么坐了一天,太子也按了一天的印,这些有着太子印的奏折发下去就是他的政迹。
四阿哥听了心中就是一阵狂跳,赶紧低头谢过太子的提醒。
皇上见到八阿哥笑得开心了些,抬手道:“起来,给朕和你的哥哥们都说说,那边怎么样?”
看着八阿哥站在殿中毫无畏怯,四阿哥仿佛第一次发现这个弟弟已经长大了。
皇上回宫后,四阿哥去请安才见到了太子,他惊讶的发现才几个月不见,太子竟然消瘦了不少。孔雀蓝的常服穿在身上竟然显得有些空,衬着太子的脸色有种虚弱的苍白。
两人慢慢散步着快要到武英殿了,太子小声提醒了四阿哥一件事:“有件事,你大概已经听说了。明相的福晋被人所刺,这事已经递到御前了,皇阿玛大怒,在严办。估计还要叫人去明相府上看看……这事,你不要沾。”
只是晚上太子回到毓庆宫脱下太子冕服后,才像卸下千斤重负般长长的舒了口气。
现在皇上定了,激起民变的官员放两个杀一个。他们也赶紧为这两个放的写好话,那个杀的自然罪大恶极。
四阿哥刚站到五阿哥前面,皇上说:“知道你和老四要好,快过来坐下吧。”
这么说的八阿哥的两只眼睛像正准备扑向猎物的饿狼一样亮。
四阿哥一笑,站回去了。大阿哥站在太子下首,从刚才四阿哥提起八阿哥时就一直垂着眼,看不清神色。三阿哥脸上的笑简直像刷了层浆,半天不见变变。五阿哥一脸憨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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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想起了上次他与八阿哥谈心时,八阿哥的话。
太子松了口气,去军机处时的脚步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到了军机处,先是说皇上已经大胜,葛尔丹畏惧皇上神威,已经服毒自尽了。
四阿哥就看到太子笑容不变,坐下时却微微欠了欠身。他也往后错了半步,五阿哥同情的扫了他一眼,低头装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