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道：“娘娘缓着些，总要瞧着皇上心情好了再提。”

屋里，宜妃松了口气，道：“这小东西可磨死我了。”一旁一位姑姑送上一碗茶，笑道：“娘娘嘴上骂的凶，心里别提多疼九阿哥了呢。”

这话一落，余下三个都站起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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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两句后，两人竟无话可说了。德妃一脸困乏，靠在迎枕上微微闭目养神。福晋悄悄走到她身边，给她捏起了肩。德妃一怔，想起来又觉得不好，只好忍着让她捏。估着捏了有一刻了就坐起身，道：“辛苦你了，好孩子，快过来坐下。我看老四一会儿就该到了。”

嬷嬷道：“阿哥还小呢，大了就好了。”

十四站着让德妃理衣裳，插嘴道：“八哥那是想让皇阿玛多掂记他呗，跟谁看不出来似的。回头我也……”话又被德妃的眼神逼回去了。

宜妃这才笑道：“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疼他疼谁呢？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又瞧上了牛角制的弓……我记得皇上那里好像有几副。”

宜妃招人把妆匣拿来，立起妆镜看了看脂粉有没有掉，对着镜子笑得甜蜜，道：“皇上今天心情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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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里，十四阿哥正围在德妃的膝边，说：“前两天太子过来时拿了一把牛角的弓，我就见九哥和十哥的眼神不对，一直冲着那个弓瞧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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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佳氏和章佳氏客气了两句就退下了，四福晋却要留下等四阿哥。德妃就指着托盘里的东西说：“这个是太后赏的藏茶，你们年轻人大概不喜欢，不过我倒喜欢这个味，喝起来不像别的茶那么寡淡。”

她呢？呵呵，皇上不会让个奴才坐上去。一个宫里，就她这个德妃家里没位子。

隆科多恭恭敬敬的把四阿哥送回去。四阿哥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拉住他两人对饮三杯，隆科多才拱拱手退下了。

德妃给他整整衣领子，拍拍肩道：“行了，回阿哥所去吧。记得回去要练字，别跟老八学。他的字皇上说过多少回了都不见好，你想跟他一样？”

皇上跟佟国维共饮时，四阿哥替佟国维满了两次杯。等敬完，佟国维回座后，拉着四阿哥亲热道：“四阿哥也回去吃点吧，臣自己来就行了。”他转头喊儿子隆科多，让他送四阿哥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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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在席上的事，德妃难得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回去，你多替他宽宽心。”停了一会儿叹道，“出身这事……实在是怪不得别人的。”

“哦？”宜妃笑眯眯的，脸上就写着‘我不相信’。

“儿子力气变大了。”九阿哥想要副牛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