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他知她没受伤，就是想这么问！说废话的乐趣没有伴的人不懂！

“轰！”

危难过后，逆诃鬼尊忽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了件蠢事：游烛本来就是他啊！只要将她的灵魂之火暂时收回来，待安全后再找一躯夺舍不就完事了，他竟忘了！

游烛冷漠地推开上的尸，将银白的破碎刀刃收回掌中，站起来，也不回地离开。

恰在此时，行防御被攻破，血墉鬼域数位鬼尊冲中，肆无忌惮地倾泻着攻击，宣压抑已久的仇恨。

一位鬼尊实在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去逆诃的室一看，顿时目瞪呆。

在游烛走后，这座室中忽然燃起熊熊大火，将一切付之一炬，也将所有秘密隐藏。

——逆诃鬼尊为她蛊惑之后，告诉了她许多事情，就比如他觉得月鬼主靠不住，打算趁它翻车就逃走，还准备好了一条逃离之路……

但始终没有回应。

“唉……”

行之中。

逆诃的室轰然倒下，无孔不的烈火肆在废墟之上，甚至沿着倒塌的墙蔓延而开，侵袭其他阙……

与此同时，北鬼主的行之中。

“咳……”

“咳咳咳……”

但绿光只亮起了一瞬，便立刻消失了，冥王印吞噬掉了这缕力量，让他的挣扎付诸。

灵御脸苍白似鬼，一看便知命不久矣。。

他当初如何凭借实力与谋为所为，让不知多少生灵死无葬之地，今时今日就也是一样被另一个人以实力与谋压制剥削，生生榨最后一丝利用价值，还可悲地无法生一丝恶，越痛苦越虚弱，越想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而游烛却扶住了额，“我……难受……”

“可恶！”那鬼尊似是这反应过来，“早就看逆诃不对劲了，他果然已经金蝉脱壳，逃之夭夭了！”

……

不论他心中有多少愤怒，沉眠于火与土中的逆诃都听不见了，而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血墉鬼域的愤怒与北鬼域的贪婪——那时候，他是仍会怒骂“跑路了的逆诃”卑鄙无耻，还是暗恨自己怎么没有准备一条后路呢？

城中幸存的者在从血墉鬼主那里得知事情经过之后，也没时间去埋怨鬼主竟让细毁了大祭，而是迅速行动，与北鬼主麾下鬼尊汇合，一并杀向月鬼主的行。

——原本凭他的修为，又有月鬼主离去前设下的禁制保护，不至于此，但在灾难来临的那一刻，他受到危险，想起游烛是那般脆弱，一时血上，倾力保护对方，才落得如此下场。

灵御虚弱无力地躺倒在冰冷而裂痕遍布的地面之上，手中亮起一抹黯淡的绿光，似乎是想要凭借苍帝一族血脉的再生之力而给自己续命。

逆诃鬼尊的灵魂之火黯淡如风中残烛，在方才那可怕的冲击与风暴之中，他受了重伤，已是奄奄一息。

他不是鬼界生灵，不会被离态灵能一冲击就灵魂之火动甚至熄灭，需要承受的仅仅是爆炸掀起的冲击波与风暴，而这还远远不足以重创他到这一步。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冰冷的刀锋已经刺穿了他的灵海，锋锐得似能劈开天地的刀意瞬间迸发，只是轻轻一抹，便将那缕黯淡微弱的灵魂之火湮灭。

他本没想过，这条费尽心力准备的路，最终却是便宜了杀他的人。

他稳了稳灵魂之火，看向怀中之人，“你没受伤吧？”

发现血墉鬼域、北鬼域的鬼尊已经悍然来袭，月鬼主麾下的其他几位鬼尊立刻应战，同时促始终没有现的逆诃鬼尊尽快赶来迎敌。

真正伤他至的，是冥王印对他无休无止的压制与掠夺，也是他手中的这一枚……圣碎片。

“卑鄙的叛徒！”

逆诃鬼尊一愣，比思维更快，立刻便又贴近了几分，再次应她的灵魂之火，仍没发现太大的问题，不由笑：“可能是方才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灵御闭上，齿间逸一声苦涩的叹息——或许，这就是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