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我知你在意的是什麽…可是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呀。你因为顾忌她，而陷自己於痛苦，何必呢？她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你有的是现在跟未来呀。」

刘君放下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就知…」她柔声说。语毕，长长地叹了一气。

「他说我不应该接受庄明的追求…」

「杨竣凛说，我如果不喜他，就不应该委屈自己在这样的情里。他问我为什麽我不让他关心我。他问我，有什麽是他给不起而庄明可以的…」她越说声音越沉越微弱。

她当然知已经不在世上，一切都已成过去，但是在杨竣凛心底，真的变成过去式了吗？

她摇了摇。但这并不是否定的意思。杨竣凛到底知不知她的情，她无从而知。

「那你想怎麽办？」刘君继续问。语调依旧相当温和。

们在那家餐厅遇到了杨竣凛…」

刘君一针见血地揭晓答案，萧凌寒惊讶地无法言语，不知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他就算知她喜他，又如何呢？他以为他可以给她关怀、给她照护、给她家人般的情，但她真正想要的，偏偏是他给不起的，他懂得吗？

她还能怎麽办呢？是啊，她是可以承认她喜杨竣凛。但是，然後呢？她承认自己的真心，对杨竣凛表白，就能改变他这一生只会Ai她，不会再Ai上另一个nV人的事实吗？

「你遇到杨竣凛？」刘君一手托着下思考了一下。「…喔…对，我记得他昨天晚上的确有说要去跟南京东路的客吃饭…」

她以为这些年来，她将自己的情隐藏得很好。她以为，只要她不说，没有人会看。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刘君。她以为刘君会劝她不要傻傻地投这段不会有结果且注定苦涩的情，她以为刘君会说她是飞蛾扑火，自寻Si路。

刘君不发一语地望着她，惊讶的神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而疼惜的神。

萧凌寒有些困惑地看着她已然顿悟的神情，不知她所指为何。

她能怎麽办呢？

「别忘了，我是跟你最近、最懂你的人。」刘君又像是能读她的心，听到此刻她内心的疑问一般，淡淡地补上一句。

「我不知。」她脱而。

「杨竣凛知你的心意了吗？」

「你喜杨竣凛，对吧。」她用着平淡的语气，说这再简单不过的答案。

店员端上她们的咖啡，刘君拿起来啜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