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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补习结束後,废wu团们没有一如往常的来找我麻烦。
我猜想应该是程文楷下的指令,毕竟我并不奢求他们还有一点点的良心。
而他们现在不再欺负,ding多只能止血,我受到的创伤,是不可能癒合的。
我不怕程文楷接下来会对我zuo甚麽,但我还有在等我的人,在珍惜我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被轻易打败。
回到家,映入yan帘的是阿嬷正在剥石榴的shen影,一看到我回来,就绽放笑颜:「思宁回来啦!阿嬷有买你最喜huan吃的石榴,洗洗手赶快来吃。」
听到这令人安心的语气,所有的不快在一瞬间都消失殆尽,我赶jin放下书包握住她那双历经沧桑的手:「谢谢阿嬷,以後我来剥就可以了啦!」
我轻轻拍拍我的手背,笑dao:「那怎麽可以呢?你一整天这样下来已经很累了,这点小事阿嬷zuo就好啦!好了,赶快去洗手吧!」
「好!」我应,走向洗手台。
我仔细的将手洗乾净,望像镜子反Schu的四周。
这就是我的家,虽然人少,却充满温度的家。
不像以前,纵然有三个人,却是充满着冷清和寂寞,没有半点家的味dao。
四年级的时候,我和妈妈总是在家里等爸爸回来开饭。
「妈妈,爸爸甚麽时候回来?」忍不住饥饿的我向妈妈问dao。
妈妈只是温柔的m0m0我的tou发,一边安抚着:「思宁乖,爸爸ma上就回来罗!」
我望向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爸爸下班的时间是五点半。
秒针滴滴答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家门却依旧没被开启。
终於,在八点半的时候传来了声音。
但那个声音不是来自家门,而是来自电话。
妈妈匆忙的接起,原本兴奋的表情却在几秒後蜕变成失望。
不到三十秒,电话那tou就传来「嘟——嘟——」的声音,妈妈背对着我,拿着电话的手无力的垂下。
但她转shen还是用灿烂的笑容告诉我:「来吧!吃饭了!爸爸今晚要加班不回来了。」
虽然是挂着微笑,可yan底下的失落却隐藏不住,她总是为了不让我察觉她的悲伤qiang颜huan笑着。
在我的印象中妈妈就是个很喜huan勉qiang自己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对谁都很友善,就算辛苦也不曾喊累。
所以我发誓,等我长大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顺她,让她过最好的生活。
让妈妈痛苦的人都是混dan,我绝对不会原谅。
可我从没想过有天这个让她痛苦的人,竟然是和我最亲、说过要给我们母nV一辈子幸福的一家之主——我的爸爸。
大约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常常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