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一时怔住了，人还搂在怀里，方才睁开那一瞧来，尾泛红，带了盈盈的泪意，真像是带了钩。成屿陷在柔的裘里，微微歪着，一片绵白的狐狸衬得脸颊粉白，嘴也比平时红了不少。靠他那么近，韩泽就这么浸在成屿的气息里。

韩泽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又止不住上扬。

韩泽端着一盆，心想个脸好了，先生洁，若是发现枕上沾了味，第二天又要折腾。

韩泽没有那么醉，也许是天生质原因，酒发散的比别人快。刚院门，成屿就打了个寒噤，韩泽瞧见，侧过给他挡了风。

韩岳一也不恼，乐呵呵的看着夫人。韩夫人被他看得一羞，脆转了后厅，吩咐人去拿醒酒汤。

最后散席的时候，韩岳醉得不清，看样连醒酒汤也没必要喝了。成屿虚着脚步，半醉半醒的向韩夫人告辞就和韩泽一起回院了。

说着就往他们杯里倒，韩启二人无法，只能闷了。

成屿迷迷糊糊的，反正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但边的是韩泽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呆呆地了。

回到屋，上蜡烛，韩泽才发现成屿面酡红，心想先生这酒量也太……虚扶着成屿在床上坐下，嘱咐：“我去倒，再撑一会，可别睡了。”

韩泽不晓得僵了多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是有多么冒犯先生。他退开几步，了气，好像要把刚刚旖旎的气息全呼去。

“哎哎哎，成先生现在好了，也得喝！”成屿没有拂了将军好意，也喝了。但成屿酒量不咋地，被了几杯下肚就有些昏昏沉沉。

于是韩泽任劳任怨的脱了成屿的鞋袜，躬将人捞起来去脱斗篷的时候，大概是被人挪动不舒服，成屿迷蒙的睁开，“别动了，困。”也许是醉了的缘故，声音不似平常那般清冷，带了糯糯的音。

成屿扑哧一笑，“你还吃醋呐。你的是独一份，可满意了？”

韩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冲着韩岳后背一，“看你这好样，非把人醉不可。”

韩泽有些隐隐的期待，“那……韩启他们有吗？”之前除了生辰礼个别，其他先生都是一样给。

前送你的那些不一样。”

但就这一会儿功夫，韩泽回来的时候，成屿就已经躺在床上，酣然眠了。

除夕夜里，一大家人上桌吃饭，成屿也被韩岳留住。难得一个安稳年，韩将军贪杯，大着对韩启和韩泽说：“你们两个小，过了年都十七了，是大人了！得学会喝酒！”

韩泽不可置信的看着依旧酣睡的成屿，心如麻，想，他刚刚到底是醉了，还是……疯了。